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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描淡写的说着。
还好。他没有嘲笑我,也没有故意屈辱的意思。我垂下眼睛,僵持着不动。
于是,错开了他身后那人,震惊的目光。
一时间有些静。
我不知道说什么。
太子不知道想什么。
司徒容什么都说不出来。
仿佛想起了什么,太子皱着眉头回头看司徒:“不是说好好看管他吗?怎么半夜里自己跑出来了,也没个人看着?”
司徒容身子轻轻一震,连忙鞠躬:“太子息怒。只因此人从来不在府中乱走,所以,守卫懈了警惕,也是有的。”
“是哪个的班,好好给我查了!”太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恼怒。
“是。是。”
“现在就去!”
于是司徒容走了。池塘边就剩下我和太子两个人。
我只从余光里看见太子那双华贵无比的靴子在面前走来走去,有几次它们面朝着我停了下来,然后,又踱了开去。
慢慢的,寒冷将身体上麻醉般的悲伤抽离,我开始感觉到一种紧张。
不得不承认,即使是一双鞋,也给我带来了压迫感。
这就是权势啊,孟湘臣、赵麟君、还有我父亲,毕生所追求的那种君临天下,大概,要的就是这种,掐人咽喉的压迫感吧。
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只因为眼前这个人,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