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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三五天,张三壮就已经习惯了在帐篷里人挤人的情况下,笑着招呼客人排队,还兼顾陪客人闲磕牙。
他还问苗婉,“现在大家都不慌张了,这洗手的香胰子和肥皂是不是可以放回去了?”
苗婉那天跟公公聊过后有了新想法,“你们刚适应,若是再加上这些抢手货,我怕你们又得乱起来。再等等吧,等相公回来,差不多瓦市的人热情也该消退了些,咱们到时候再把促销搞起来。”
张三壮没明白啥是促销,但他只管听苗婉的。
既然不用考虑旁的,摊子他照看的游刃有余,就更有心思去条街酒楼尽孝了。
不说一天三回吧,起码一天一次往条街酒楼跑是风雨无阻。
回回都给酒楼带客人过去,张嘴就是酒楼的好话,张三壮恨不能把条街酒楼吹到天上去。
客人要是带着麻辣串去酒楼,他还做主送客人几串。
不止如此,去的时候,他给于老板和岳父,甚至常沢都一人带一碗麻辣串。
全都是加强尊享版本,用料十足,用垫了小泥炉的食盒盛着,一打开,半个酒楼都能闻见那辛香麻辣味儿。
可给于老板恶心坏了。
就算于老板能顶得住麻辣串的诱惑想骂张三壮几句,这小王八羔子滑不留手,每回都在人多的地方献孝心,根本不给他机会。
于老板明示暗示孙老火,让他开口叫女婿别来了。
孙老火刚说一句,张三壮张嘴就嗷嗷,哭着喊着求岳父让他尽孝,好多客人看得津津有味儿,竟还有好些人夸张三壮孝子。
孝特奶奶个腿儿!
孙老火也不知是不愿意听于老板的,还是丢不起这人,反正后头再不肯开口。
眼看着麻辣串摊子买卖一日比一日好,于老板仿佛能听见流水的铜板哗啦啦从自己口袋往张家跑,心痛地吃啥都不香了。
他在后宅堂屋气得直拍桌子,冲常沢嚷嚷:“你快些吃,两份都给你,不够我再叫人买几份回来,只要你赶紧尝出来,到底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