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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罪责这么大,她会死吗?
云尘影不想死。
她没进屋内,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想跑去宗门灵泉处,她要探清魔气来源,还自己一个清白。
晚风卷动夕阳,少女裙裾如雪,洒着金红的阳光。
她被视做畏罪潜逃。
薛不惑从天剑宗外归来,听见弟子们山呼捉拿叛徒,下意识出剑。
云尘影哀求他:“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
看清梨花带雨的云尘影后,薛不惑有片刻停驻剑尖,但弟子们踊跃热情地彰显云尘影的罪责:“她勾结邪魔,差点杀了瑗瑗。瑗瑗醒了亲口说的,绝不会有假。”
薛不惑的剑尖便动了,穿破云尘影的肩胛骨。
鲜血像不要钱的墨,侵蚀完云尘影的衣服。她像破败的蝶一样倒下去。
因为一个人的话,不需要询问另一个人,便能轻易拿掉她的性命。
这,就是修真界?
有什么晶莹的东西糊住了眼睛,她听见薛不惑说:“把她带去执法堂询问经过。”
她在执法堂没经受住拷问,已经死去,所以,云尘影才来到了这里。
这就是这具身体的所有遭遇。
如果不是被带入修真界,她将有一个平凡的人生,小山村与世隔绝,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她至少不会在双十年华就被拷打死去。
她不甘心。
报恩成了报仇,凶手们仍然自诩沐浴在正义的辉光中。
水牢的水冰冷刺骨,薛怀瑾手持黑鞭,把黑鞭抵在云尘影的下巴上:“你招还是不招?”
这真是个硬骨头,嘴巴就像上了锁,如果他连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嘴都撬不开,别说他自己觉得愧对瑗瑗,恐怕其他人也要笑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