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是她啊....蓝染回想起来,那个还挂着鼻涕、身高只到堂本膝盖的小丫头啊!
这事要是让听禅知道,她一定会笑话他的。说什么“小子你以为自己的魅力男女通杀么”、“那是老朽才办得到的事”、“也只有无知小女生和鼻涕妹妹会喜欢你了”等等。谁的人生不是这么过来的...不对!重点是这种场景一想就很可怕!一定要保密!
不过说回来,眼瞅着要毕业了,听禅会给他什么赠言吗?
我们之所以觉得悬崖上的花朵美丽,那是因为我们会在悬崖停下脚步,而不是像那些毫不畏惧的花朵般,能向天空踏出一步。
所以,在千百次的语言交锋中伴随着无数次的头破血流,蓝染还是义无返顾的与她聊天,哪怕受伤的经常是他自己。
对于他而言,夜雨听禅,就是那朵开在悬崖上的花。
由于招聘大会早在毕业大典前就召开了,故毕业生们明天就要去自己所属番队报道,成为一名真正的死神。
所以上午大家收拾行李滚出校园,下午都是空闲的,不过得去番队领队服(死霸装),熟悉所属番队的基本状况。晚上就住在新人的队舍里。
趁着没人注意,蓝染用一个微型赤火炮解决了手里的箱子。当然,在这之前,他也细细检查了一遍,发现根本没什么实用的东西。连堂本他妹送的居然是个晴雨娃娃,上面竟然还有牙印和口水的痕迹——可想而知蓝染的头上挂了多少黑线。
最后一次走在校园里,熟悉的风景,熟悉的校服,熟悉的人。
之前的虚狩中死了至少有一半的人,没当死神就已经如此,十年后,还有多少同届的人会活着呢?
映入眼前的是粗壮的褐色树干和嫩绿色的草地。
他缓缓的抬起头望去,是一棵巨大的银杏树,他以前午休时常来的地方。
现在接近中午时分,炽烈的阳光没能穿过伞盖般的绿叶,银杏树老先生自豪的为大地投下大片的阴凉。
现在还没到花季,宽大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摇摆,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由于抱着这样的想法,蓝染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走到老位置上坐下,掏出日记本和笔,翻开了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