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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音乐依旧震耳欲聋,但周与淮此刻仿佛被抽空了脑干。
他认识二十来年的好朋友,为什么和谢嘉述那个无良前女友一样,开始茶言茶语了!
他是不是被魂穿了,救命。
谢嘉言看他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捂住了他的眼睛,将人拖走。
另一头,阮令仪也怀疑宋斯年被人魂穿了。
从前哪怕他吃醋,也不过是关起门来和她“说道理”,可是今天,竟然在公众场所就发作了……
现在,宋斯年就站在她面前,低着头看她,仿佛在等一个答案。
附近还有人在走动,陆陆续续将目光投射到他们身上,甚至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阮令仪尝试着推了推宋斯年,可是眼前人纹丝不动。
“宋太太。”
他好像叹了口气,“之前不是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吗?怎么今天连说句好话哄哄我都不愿意?”
“哪里不愿意。”
阮令仪还从没有在人这样多的场合公开亲热过。
但宋斯年这架势,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她难得觉得脸颊有些热,却还是拽着男人的领带,将他往下拉了点。
一个吻落在他的唇上。
靠近的那一瞬间,阮令仪闻到了他身上混着酒精味道的雪松木香。
所以现在,他们家宋先生这么粘人,是因为喝了酒?
“我可没有得到手就不珍惜你。”
阮令仪做了会儿心理建设,才继续说道:“你永远是我的……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