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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的时候打了个电话,像着赵姐问了问,听说刘经理那边也没有说什么,只说回去以后是要补假条的,奖金也得扣。我恩恩应了。一个没看到,膝盖撞到花坛上,痛得我直跳脚。
上去的时候张阿姨正同她说着话,张濉萍坐着,脸上还是万年的冰霜,倒是一旁的阿姨,满脸都是笑容。我小的时候特别希望有人这样对我笑,特别是自己最亲近的人。看到我来了,张阿姨也说赶紧得走,还得去幼儿园接孙子,顺便调侃了我几句,说听我妈说我还没结婚呢,可得抓紧。我嘿嘿傻笑,送走了她,才过来陪张濉萍。
她今天精神好了许多,有一句没一句的同我说着话,问了些近况。我每月是同她寄了钱,不算多,她也应该够用。某方面我也感谢她,虽然我对于她是一个讨厌的存在,但是毕竟,她养活了我的多年,这很伟大。
回C城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后。张濉萍也已经出院。她亲戚朋友不多,出院的时候也只有我很张阿姨。我和她的关系并没有多大改善,倒是张阿姨,还叫我留了她的电话,说是长联系。
走之前我放了几千块钱在桌子上。却不知道要不要留下什么话。
回到家的时候也没看见叶书闵。他期间倒是发了几个短信给我,我跟他讲的是出差,两人也并没有多联系。到了公司赵姐却突然神神秘秘的将我拉到了一边,说我们这个项目组出了事。
我暗自咒骂了一句,期望不要关于我。原来我调来后接手了与泰生的合同准备,以前那个合同的条款和要求是由刘经理他们讨论划分,并申报了的,也是由着组员中的A负责,但是我过来后就接手了,结果A漏了其中一个重要的环节、条件。我本来就不熟悉,本来拟定好了准备找人问问再核对的,结果因为张濉萍出事回了趟老家,回来的时候这份合同已经同泰生签订了。事情到现在才发现,怎们算,也是我们整个项目组的错。损失当然也要我们承担,至于找人当替罪羊,大概就是我了吧。
赵姐看我蒙在鼓子里,才来给我提个醒。说现在只得去叶威那里探探口风。看怎么处理。
我只觉得焦头烂额,硬着头皮去找叶威。
敲开门,他倒是清楚我来干嘛,先是官僚的询问了一下我请假的事由。然后就开始谈这次对公司带来的影响和损失。谈得面面俱到,也让我更加难堪。我这样努力去争取,结果争取来又干不好,怎样看都像是自己扇自己的耳光。
说了些好话,做出了楚楚可怜的姿态。叶威倒也没难为我。说是晚上约了泰生的业务经理吃饭,看有没有方法在其他地方补救。我大出一口气。叶威看了我一会儿,说你跟我一起去吧。
到底是第二次坐他的车了,我有些轻车熟路的系好安全带。今日对他也没有特别的情愫,我是正经的去打拼的,为了我的未来,为了更好的工作位置。可是奇怪的是,我一本正经,叶威倒是更多看了我几眼,难道男人都是贱骨头,喜欢女人装作硬骨头?
到了饭局现场,我才倒吸一口冷气,妈的,夜黑偏遇鬼。齐明堂衣衫整齐的坐在那里,朝着我们使劲笑。我想起他来C城发展,只是没想到他发展得这样好,年纪轻轻就坐到了业务经理的位置。
叶威同他握手寒暄了一阵子,大家就入了席。我有些尴尬局促。他倒是坦然,热情的同我打了招呼,又跟叶威解释,说我们是高中同学。叶威说那好,既然如此,大家就更不是外人,然后就同齐明堂说起了合同的事。
当然齐明堂也不是善茬,虽然答应了一些条件让我们弥补。我们公司还是做出了许多让步。不过总的说来还能算是顺畅,只是我低头吃饭,难免吃得有些撑了。叶威和齐明堂喝了许多酒,到了饭吃完,一群人又吆喝着去哪里唱歌坐坐。我推脱头疼,想要溜走。叶威却不放,说是难得遇到高中同学,怎样也得聚聚吧。齐明堂也走过来,定定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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