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述举手道:“这个我可以!我学过风系法诀!”
在运用风劲这方面,学过的会比没学过的强很多。
几个人又同时看向周述。
周述大概懂了墨相知的意思,走到树的另一面,抬手,甩了一道风劲出去。
地面登时出现一条痕迹,比起墨相知的那条,这条从口径上看,堪堪超过墨相知那条的一半。
周述抬头看向其他几人,百里淮,时明立,聂长春都尝试性地在旁边甩了几道。
时明立、百里淮没成功,时明立只在泥土表面打了个口子,百里淮倒是打进去了,就是打的不深。
聂长春打成功了,切的比周述还要好。
周述有料想到这个结果,聂长春朝他挑眉的时候,他笑了一下。
他刚才那一下只用了六成力。
时明立和百里淮被淘汰了,两个人在一边练习,找感觉。
墨相知继续道:“风劲进入的时候手上灵丝不要断,待风刃切到树端最下,往上挑。”
墨相知说完,停顿了一会儿。
聂长春皱着眉,一脸“你说的这是人能办的事儿?”的表情。
周述手指顶着下巴,思考此事可能性。
这事若能成,参与的几位,对风系法术的把握定是极其精细的。
周述道:“我可以试试。”
聂长春看向周述,道:“你认真的?你能控制劲控制到如此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