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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棋都不下了,一齐对他行注目礼啊!淦!
刚走到楼梯,没下两个台阶,周述打了个寒战,赶紧抱住了自己,感觉后背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周述记得上来的时候楼下见一个妇人在敲门。
他下了楼梯,走出洞门,刚拐出来就见到了上去时看见的蓝衣妇人,妇人依旧在敲门。
这次,周述斟酌了话语。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斟酌的,人家在敲门,他突然凑上去,对方还是个妇人,能说什么才不会吓到对方呢?
周述:“姐姐?”
周述没有走到妇人身后,就站在洞门下三阶台阶的中间台阶上。
他与妇人隔着一两米的距离,这个距离不近也不算远,说话不至于吓到人,也不会让人陡生反感和警惕。
妇人停下了敲门的动作,转头看向周述。
如周述之前设想的一样,妇人没有脸,还好他下来便反应过来从这个方向他面向画,如此,看向他的人几乎都会背着画。
提前做了点心理准备,周述没太被吓到,表情淡定地露出笑容开口问道:“姐姐在做什么?”
因为妇人没有脸,周述无法观察妇人的表情,很被动。
妇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了周述一会儿,便扭回头面前门继续敲门了。
周述半垂眼皮,看着妇人敲门,盯了三四秒。
妇人行为不变,也没回头再看周述。
周述没再继续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