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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华素来习惯大步行走,虽然只走了一步,勃出花唇外的花蒂却在麻绳上磨蹭了一段不小的距离,根根纤维扎入敏感至极的嫩肉,又被拉扯出来,尖锐的痛痒混合着滔天的快意,让他几乎在瞬间就要直抵高潮。“啊哈……太,太刺激了……好爽!”双手落到剧烈起伏的胸口,掐着已泌出汁水的乳尖狠狠拉扯,他半睁着眼,微微仰起的英挺面孔上浮现起狂乱的春情。
瞧着花唇当中那粒珊瑚珠儿肿得已入小手指头那般大小,仿佛要滴出血来,伊衍怕莲华真的被弄伤了身体,走上前在急促抖动的臀肉和大腿间摸了一把,释放出些许灵力将已湿滑软烂的下体护住,既不会让粗糙的麻绳弄破了皮肉,也不会减少该有的刺激。
沾满淫水的手掌慢慢抚摸着满是情欲潮红的面孔,伊衍微微勾起唇角,眯眼笑道:“才走了一步,下面就跟漏了一样,将军可要学会忍耐啊。否则,我怕你走不完这一段,就会脱水的。”
“闭!闭嘴!滚一边去!”被呵在耳廓上的温热呼吸弄得女穴一阵紧缩,麻绳上的纤维如同雪上加霜刺入敏感的肉壁,激起阵阵酸痒刺痛,带动穴口不停张合,倒像是在含着麻绳咀嚼吮吸,不停流着涎水。不想让伊衍看笑话,莲华勉力克制着身体里翻涌的情潮,咬牙又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下,让他整个下体都粗大的麻绳上磨了个通透,红肿的菊穴被扎得疯狂蠕动,清亮的肠液如同失禁一般喷出,把淡黄色的绳面浸成了深褐色。
前方便是如拳头大小的疙瘩,莲华知道一旦走过去,那疙瘩必定深深没入花穴,将里面操得翻天覆地,既害怕又有些期待。用力吸了口气,忍着花穴和后庭肿胀滚烫的不适,他朝前快走两步,任由如同刺球一般的疙瘩碾过艳红如血的花蒂,竭尽全力往前挪动。
可莲华怎么也没想到,当绳结滚到穴口时,上面的缝隙竟将花蒂牢牢卡住,几乎要将那粒脆弱的蜜豆给扯下,细密的毛刺顿时满满扎在那一小团嫩肉上。“啊啊啊”压抑的情潮被刺激到了极限,高潮瞬间到来,打颤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他绷紧的臀肉一阵抖动,被迫坐到了绳结之上。大半个绳结没入花穴,每一寸肉壁都被扎入了毛刺,痛爽至极之下发狂般的抽搐蠕动,喷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那麻绳为灵力所支撑,即便莲华整个人都坐在了上面胡乱扭动,依然笔挺,绳结越钻越深。“伊,伊衍,我不行了!啊啊啊!又要高潮了!好痛!好爽啊!”害怕麻绳勒到了肚子,他只能一手扶着小腹,一手撑着麻绳用力,几次试图站起来。无奈双腿在高潮中虚软发颤,再加上绳结在花穴中一刻不停的刺激,他每一次刚刚站直一点点,又无力的坐了下去,看起来倒像是自己夹着硕大的绳结,不停狠操自己。
高高耸里的阴茎不断喷吐着精液,射在滚圆的肚皮之上,又慢慢滑落下来;轻薄的红衣早已湿透,不知是汗水多一点,还是淫水多一点。
几次努力无果后,花穴被彻底操开了,含着粗大的绳结饥渴的吮吸,将痛痒化作了无上的快感,莲华在接二连三的高潮下潮喷了,仰起的面孔上泛起扭曲的快意,唾液顺着唇角滑落。“好,好爽!骚穴要被操坏了!又,又要喷了啊啊啊!”低哑的嘶吼着,绷紧的臀肉死命夹紧麻绳,他胡乱扭动着身体,让粗糙的绳面不停在疯狂翕动的后穴上磨蹭。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刺激,又或是毛刺被淫水彻底湿润不再那么坚硬蜇人,莲华渐渐从高潮的巅峰平复了下来。朝含笑欣赏他淫态的伊衍看了一眼,他双手将麻绳往下压,试图把深埋在花穴中的绳结拔出,岂料才努力了一下,又发出一声颤抖的惊喘,下身喷出大量的淫水。
原来,勃发的花蒂还牢牢卡在绳结的缝隙里,这一拉扯之下,立刻泛起酸痒难当的热辣感,令早就敏感到不行的身体再一次潮喷,连带着宫颈都开始痉挛,叫嚣着被填满,被大力磨蹭的渴望。阴茎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马眼却张得圆圆的,从中喷出一股又一股尿液,如雨般洒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颤巍巍伸出手指挤入麻绳的缝隙,尝试着把花蒂抠挖出来,谁知那团肿胀滚烫的肉粒早已敏感得连碰都不能碰,指腹刚一触及,莲华便再次高潮,若不是伊衍在后面牢牢搂住了腰,他几乎要摔倒在地。下身仿佛要在极致的酸软快感中融化了一般,那种滋味既痛苦,又让人上瘾,莲华不由自主靠住伊衍,手指近乎自虐般揉动着火辣辣的花蒂,狂浪呻吟着,一次又一次潮吹。
“伊衍……”终于把花蒂挖出来了,莲华无力靠着伊衍,轻轻抚摸着不断抽搐的肚子,眉心紧蹙,沙哑着嗓音问:“真的,不会伤害到他吗?”
“别担心,不会的。”爱怜的吻了吻满是汗水的黑发,伊衍凑过去吻住嫣红的薄唇,摸着他糊满精液的肚皮,低笑着问:“走不动了吧?要不要我帮你?”
半睁着眼看住俊秀的面孔,莲华犹豫了一下,低声反问:“怎么帮?”
“你站着,我把麻绳拉完,就算你走完了,如何?”
光是想想就知道整条麻绳从下体穿过会是怎样的刺激,含着绳结的花穴一顿猛烈收缩,再次喷出水来。可就算心里有些抗拒,但身体已经食髓知味,莲华沉默了一阵,微微点了下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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