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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是从对面钻出来的,正好跟裴晏迟之间横了一张案桌。
越明珠双腿发麻,要撑着桌边才能站稳,单薄身影微微发颤,看上去十分可怜。
但裴大公子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打算,上下扫视少女,平静而不容置喙地命令:
“解释。”
那语气太可怕了,只两个字就把越明珠吓得不轻,眼泪又往外冒。
她狼狈地用袖子擦眼泪,哽咽道:“我不是刺客,就是做客的女眷也没有偷听你们的话,就算听了都没记住!”
裴晏迟轻嗤:“那是哪家的女眷会出现在这儿?”
越明珠一愣,磕磕巴巴:“我只是、只是”
“迷路”两个字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这里如此偏僻,离女眷聚会的地方相距甚远,说迷路也太牵强了点。
“只是什么,”他淡淡反问,“跟人相会?”
语调疏淡,砸落在越明珠耳边却如惊雷。
越明珠也不知道他是真有所察觉,还是随口一说。
脑袋嗡嗡作响,牵连着额角都在一阵接着一阵地作痛
对了,她刚刚磕到了额头!
“我衣裙上被人洒了茶水,本是要回厢房换衣裳的,结果路上一不小心磕到了脑袋。”
越明珠擡手扶住额边那处几乎不存在的伤,嗓音细弱无力,仿佛马上就要喘不上气。
一半是装的,一半却是真被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