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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具裹着人皮的枯骨没有眼睛,又闻不到呼吸的气息,四只手不断在草丛中摸索,却始终触摸不到荆白二人蜷缩起来的身体。
为了寻找两人,他们头颅摇晃的幅度变得比之前更大,大概是晃动的幅度过大了,“宝儿”头上的瓜皮帽掉了下来,就落在荆白脚边。
这也让荆白把他头顶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他颅顶被帽子遮住的那块地方,根本没有头发和皮肉,直观地展露着血淋淋的头颅内部!难怪这两个东西要一直戴着这顶瓜皮帽!
“宝儿”茫然地摆了两下脑袋,垂下头去捡帽子,这个动作使他空空的脑壳明明白白地呈现在荆白眼前。
难怪他们的行为看起来和木偶一般,这个人字面意义上的“没有脑子”。
他的整个脑仁都被挖空了,只剩一层血糊糊的壳。
保持着这个姿势,“宝儿”在荆白眼前摸索起来。
他枯瘦的五指在荆白脚边的草地上摸来摸去,最近的时候,紫黑的指尖离荆白的脚几乎只有一寸。
荆白藏身在草丛中,稍微一动草木便会沙沙作响,他不敢有丝毫动作,整个身体却已经绷得极紧,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一旦被发现,便即刻暴起反击。
好在“宝儿”并没有摸到他,慢吞吞地从地上捡起瓜皮帽,戴回脑袋上。这个插曲让他的动作变慢了许多,他的父亲已经回到来时的路,他才缓缓调转身体,朝着原定的方向前进。
一个人的一口气是有极限的,荆白眼前一阵阵发黑,视线也变得模糊,直到两个“人”摇摆着头颅,曲着身子,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范围,才敢松开手,试着缓缓恢复呼吸。
他刚一松手,身边的小恒便一声不吭地一头栽倒下去。
荆白的心一瞬间抽紧,他手忙脚乱地扶住小恒,才发现男孩已经憋得脸色发青了。
小恒表现得太过成熟,让荆白几乎遗忘了他的实际年龄,荆白一个成年人都憋到几乎断气,何况小恒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孩?
男孩倒在草丛间一动不动,荆白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很难形容自己这一刻的心情。他机械性地伸出手,去试探小恒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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