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喝醉酒的闻奕不像以往那样高不可攀,至少现在是,从夏像是也被他身上的酒香醺醉了,头脑晕乎乎地想道。
他被闻奕搂抱着,双腿软软圈在闻奕的腰上,毛呢大衣面料上细绒多,蹭得从夏小腿痒痒的,他忍不住往回缩,可他一动,对方就能感知到,炙热的手心追随着过来,从睡裤的裤脚钻进来,摸他光滑滑的小腿。
“唔…闻奕…不要,”从夏体内一股股情热翻涌,勉励保持着理智,提醒着男人:“你、你会后悔的。”
他们的第一次就是个意外,不过那次更多的是药物的促使,让两人在小屋子里干柴烈火,一点火星就燃了起来。
现在只是喝醉了酒,还好。从夏细眉微微皱起,思考着先哄闻奕放他下来,然后他去厨房做一碗醒酒汤让闻奕赶快清醒过来。
可惜他头脑里的思绪理得再好,下面肉穴被闻奕勃起的肉棒顶了两下,就立刻溃不成军。
从夏浑身雪白,被清朗月光一照,整个人软绵绵地依附着男人,轻得要命,抱起来像是一团被打散的白奶油,体香淡淡。
动作间发丝撩过闻奕的鼻梁,引诱着闻奕埋到他的肩膀处,深深嗅闻着那片软肤,闻奕呼出的气息像是电流,碰到从夏绵软的皮肤,像是要刺进去,流窜到他的大脑,让他甘愿为情欲沉沦。
他也这样做了,再抵抗不过,任由闻奕把他抱去了浴室,将他放在浴室的洗手台上,旁边的镜面霎时间照映出两人的身形。
从夏不敢抬头看他,可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和衣服落地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侵扰着他。
晶亮的镜面里,闻奕脱了外套,扯开领带,取下了袖扣,衬衫纽扣被他急切地解开,皮带也随之抽掉,赤裸着上身的同时,放出了身下狰狞的肉棒。
儿臂粗的大小,上面青筋盘错,直直的一根,大剌剌地戳着,龟头饱满,下面的囊袋随着他的呼吸也跟着起伏,非常粗长的一根,就这样露了出来。
四年前那个黑夜从夏看不真切,只虚虚知道轮廓,即使在性爱后期感受到了快感,然而隔了那么远,到底是尘封的回忆。
如今再看到,他的眼眶不自觉发热,咽了咽口水,下面的水逼早就湿乎乎的了,害羞地并拢双腿试图藏起来。
闻奕弯腰靠近,直接将从夏往自己面前拉了过来,两人一站一坐,这个姿势使得那根热乎乎的肉棒挺直抵到从夏的小腹,喷着热气的马眼在白软皮肤上留下透明淫水。
从夏被刺激得下面肉穴又来了波小高潮,小阴茎勃起不说,后面的小穴也流了水,弄得臀缝黏糊糊的。
“唔…啊啊…”
闻奕又肆无忌惮地吻了下来,唇舌挤压进从夏的小口,舔舐掉里面所有的涎水,亲得越深,他下面的肉棒胀得越大,把从夏的小腹压得微微凹陷下去一点。
春满夏香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春满夏香-陌中狂-小说旗免费提供春满夏香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一个混迹都市的平凡小医生,注定了一条平凡的人生道路,但是一个病人,一个小小玉佩,轻易地改变了这一切。这个小玉佩使他获得一个古代术士的记忆和能力,从此,他便不再平凡.........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狂风呼啸,电闪雷鸣,整个世界仿佛被黑暗的帷幕所笼罩。一道奇异的光芒如流星般划过阴沉的夜空,最终坠落在了石村外不远处的山林之中。他们在一片被狂风摧残得凌乱不堪的树林里,发现了一个安睡在襁褓中的婴孩。婴孩的小脸在闪电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恬静,仿佛丝毫未被外界的恶劣环境所影响。而在婴孩的身旁,一块散发着柔......
白明理穿越成了一名十四岁的小皇帝。 还是一本科举文中的皇帝。 科举文到了中场,男主还是个小进士。 前任皇帝昏聩无能,宠爱贵妃,皇后娘家逼宫成功,记在皇后名下的原主上了位,朝政一团乱麻,男主被排挤到外放。 当了大半辈子数学老师,小半辈子教导主任的白明理:“???” 这是要我宫斗? 白明理喝了一口茶水,摸了摸茂密的头发。 哎,你们是不懂当了小半辈子重点高中教导主任的抗压能力、统筹能力和人际交往能力。 男主突然兴奋:哦吼,突然发现大老板成了自家老乡! 男主:弟弟咱们一块来基建吧!改革盐政,改革税法,改革科举…… 白明理:“等等孩子,实际上你得叫我爷爷。” 男主:…… 阅读须知: ①原男主是攻 ②原男主和主角实际年龄年龄差不大,虽然是年下但没到爷爷辈啊!!! ③最近比较忙,更新比较晚。...
,诗人冰阳的乡土故事,记录日子,泥土心声点赞生活,咏唱真善美,情温爱暖。诗人草儿和记者冰儿的情爱故事,从黄河岸边一个普通的小村庄走起……岁月熔炼才情,讲述乡土故事,一个电台记者的足迹和心声,为普通劳动者歌唱……黄河岸边的守望者,一个草根诗人的梦……......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一脸茫然的抚摸墓碑上的遗照。直到撑着黑伞的男人从不远处走来,姜绥宁好奇望去,撞进男人深沉如墨的眼眸,不是秦应珩,那是黎家的祖宗,黎敬州。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鬼。”黎敬州只是紧盯着姜绥宁青春无敌的脸,声线阴暗又偏执:“你是鬼也没事。”回城路上,男人轻扯她的手腕,让她跌入怀中。他冰凉的手指抚摸过她惊慌的脸,掩下眼中的疯狂,轻声哄诱:“姜绥宁,和秦应珩离婚,选我。”———世人皆知,黎家门阀高不可攀,黎敬州此人更是独断专行,手段用绝,可以一面吃斋念佛,一面将对手逼至跳楼自杀。只有姜绥宁见过他拿着仙女棒眉目温柔的模样,见过他整整七年,为自己拂去墓碑尘埃....这年除夕京港烟花盛宴,视野最佳的套房顶层,黎敬州从她身后抱住她,声音沙哑认真:宁宁,下次下地狱,一定带上我。他不知道,他太好,姜绥宁没见过这么好的人。她来了,就不打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