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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佩佩啧啧作叹,容家这两个alpha,一个信息素紊乱,时时刻刻都可能是易感期;一个信息素堵塞,成年这么久信息素都没产生,而且永远闻不到任何人的信息素。真是奇了,汇集世界疑难杂症。
容深表面对谁都是一副笑脸,实际谁也瞧不上,傲气得让人咬牙,但他偏偏就有这个实力,而容渊,许佩佩怀疑他是仿生人,没有表情也没有情感。
可怜的范小草,莫名其妙就要跟这两个精神病生活在一起。
要是范小草知道许佩佩对他产生怜爱一定会很开心,可惜他现在晕头转向一心只想挣脱开束缚自己的衣物。
容深单手将他抱起来放在腿上,范小草挣扎着扭动,原本斜坐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跨坐,容深饶有兴致地看着范小草迷迷糊糊地蹭来蹭去。
衣物摩擦,热意刺激着每一寸肌肤。
范小草快难受哭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热,身上还痒痒麻麻的。不就是喝了几杯酒吗?他怀疑自己生了很严重的病,快要发高烧死掉了。
他揪着容深的衣领抽泣,平整的领结在他手中皱成一团。
“我要回家……我要死了呜呜呜……”
容深掐着他脸上的软肉,“你怎么会死呢?”
系统不敢发出声音,在脑中急得团团转,却滋啦一声被中断了联系,什么画面也看不见了。
容深任由范小草在他腿上不断磨蹭。
范小草很是难捱,他绞尽脑汁思考半晌才语气坚定地哽咽道,“容深……你要害死我。”
容深不帮他脱衣服又不肯帮他降温,范小草扯过他的手指恶狠狠咬了一口。
整齐的牙印湿漉漉地出现在苍白的手背上。
范小草还想再咬,容深举起双手不让触碰。
他垂眸,好整以暇地看着腿上热汗涔涔,眼眸迷蒙的范小草。
良久,他发出一声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