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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明士见罗竸宁状态不佳,一伸手把他剩下的酒抢到了自己手里,说什么也不让喝了。
罗竸宁长舒一口气,一脸不耐烦道: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印刷厂不是干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要改行了?”
吴明士叹口气说:“我爸……把印刷厂给我弟了。”
“你弟不是今年刚毕业吗?”罗竸宁见过吴明士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几次。
这俩兄弟,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吴明士是憨厚老实,毫无心机的大胖子。
他那弟弟瘦瘦弱弱的,一看就是那种油头滑脑,心眼贼多的人。
“是啊,今年刚毕业,进厂实习俩月,直接就成副总了。”
吴明士凄然一笑说:“我呢?我特么就是厂里的送货工!
风里雨里,为厂里送了一年多货!
好吧,谁叫咱没本事呢,送货工咱也认了。
而且,念在父子一场的份上,人家给咱的工资也不算低。”
罗竸宁听着吴明士的叙述,心里有些替他抱不平。
吴明士的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
他爸转身娶了厂里早就有着暧昧关系的女会计。
也就是吴明士现在的后妈。
后妈当年怀孕,第二年生产。
吴明士多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两兄弟,一个娇生惯养,一个放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