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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清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艳红如血的喜服,满意一笑,盖上盖头后便除去了那施在村民身上的定身法。
一瞬间,那些被定住的村民又喧闹了起来,慌乱不堪之时,也没人察觉到已经不见了的李寡妇,纷纷不觉有他,只顾着将那一身喜服的祭品送上花轿。
槿清一个趔趄,被推搡上了花轿。
说是花轿,也不过是一顶两人抬的简陋小轿,只用些红绸子寥寥装饰罢了。
还不等槿清坐稳,那两个村民便迫不及待的抬起花轿匆匆而去。
山路崎岖,花轿行进的并不稳,槿清在轿中颠颠簸簸,摇摇晃晃了近一个时辰,方才感受到那花轿停了下来。
两个负责抬轿子的村民放下花轿,撩开轿帘,将她粗鲁的从轿中扯出,推进了一处山洞后便飞一般的逃走了。
槿清心中一阵气闷,从小到大她还没被人如此粗鲁的对待过呢!
山洞中阴森凉冷,却空无一人。
察觉到此的槿清伸手扯下了头上的盖头,打量起了眼前这山洞。
想必这就是那狐妖的老巢……
山洞无比空旷,却除了一张宽敞的寒玉床外别无其他。
槿清的荔枝眼微微眯起,好你个作恶多端的臭狐妖,除了男女之事是什么都不想啊!
这寒玉床倒是好东西,且不说在此床上行云雨之事,只单单睡在上面,便可提升修为。
槿清缓步朝着那寒玉床走了过去,一屁股便坐了上去,霎时间只觉得神清气爽,心中不禁感慨,这狐妖是从哪里淘来这么好的物件儿的!
槿清心中正感慨那寒玉床的神奇之处,便听的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心中一凛,想是那狐妖前来,急忙将那扯下的红盖头匆忙盖回,端坐在寒玉床上再不敢乱动。
槿清的心跳伴随那愈发近了的脚步声逐渐加速,这到底是她第一次为民除害,想来还是颇有些紧张激动的。
脚步声越发逼近,槿清宽大袖口之下的小手暗暗捏起了指决,只等那狐妖将她的盖头一掀,她便动手了结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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