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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鸿宇直接一掌扫向他:“闭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樊逢春立刻迎上去,他是筑基初期,比木鸿宇低了一个境界,再加上他经脉受损,虽然接住了这一掌,却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他捂着胸口,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摇摇欲坠。
木时久连忙跑上去扶人,可惜他个头矮,一时没扶住,樊逢春最终倒在地上。
周南山走过去给樊逢春查看伤势,发现他的经脉更加紊乱,便喂了他一颗丹药,低声道:“舅舅,您赶紧打坐疗伤。”
樊逢春照办。
木时久眼里透着浓浓的担忧。
周南山揉了下他的脑袋,安慰道:“大舅舅会没事的。”
木时久眼眶通红,默默点头。
周南山的心情其实有些复杂。
刚刚木鸿宇对自己起了杀机,那一掌来势汹汹,他当然有能力化解,但看到樊逢春毫不犹疑地挡在他面前,他还是有几分触动。
不知道是该说樊逢春品性纯良呢,还是说他太傻。
无论如何,他记下了这份好意,也因为如此,他定然不会让樊逢春出事。
木鸿宇见樊逢春替周南山挡住了自己的攻击,而周南山毫发无伤,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眯着眼,似乎又要对周南山出手。
木时久一直在留意他的动静,见状立刻挡在周南山跟前。
周南山盯着他的小后脑勺,心情越发复杂。
舅舅是个傻的,外甥也是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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