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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荃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万幸的是,丁素这一身的烂疮还有救,白氏报了一串药方,机灵如丁荃,飞快的记下来后赶紧出去帮着抓药。
等到丁荃出去了,白氏冷不防的说道:“看不出来,你这小姑娘比男子还要狠。”
丁素垂眸,唇线紧抿。
“你和秦泽倒还有几分相似,为了要得到自己想要的,能忍能狠,不过不同的是,秦泽从来不会对自己狠,你却连自己都可以下手,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对方不吃你这一套,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丁素这才抬起头来,眸子澄澈的没有一丝遮掩:“若我失败了,也没什么所求,丑陋的活着,或许能瞥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眼神实在是太镇定沉稳,只有明确知道自己要什么,从不会迷茫犯傻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沉稳和澄澈。
白氏轻笑了一下,不再说这个话题:“我还是那句话,再折腾,你没有烂掉骨血之前,这张脸也该爬疮了。”
丁素:“多谢白师父提醒,丁素自己有分寸。”
白氏多看了丁素一眼。她刚才不是故意说出来吓唬谁,中了这种毒之后,难受的程度常人难以想象,可是这个小姑娘非但看不出来痛苦,还时刻谈笑风生的镇定模样,只能是靠一个忍字了。
“真、真的这么严重!?”周世昭听着丁荃神情严肃的说完丁素的情况,心里就一沉。尤其是在丁荃说到那毒疮遍布全身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氏给她看完,穿好衣裳之后就开了门,抬头瞧见周世昭还留在外面,眉毛微微一挑:“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周世昭有点不敢迎上白氏的目光,在这个节骨眼,还是不让白氏认出他来才好。
他轻咳一声,“大夫,那位姑娘的伤势怎么样?”
白氏垂眸,理着袖子离开:“死不了。”
眼看着白氏离开,丁荃屁颠颠的捧着好几包药回来,周世昭这才跟着一起进了房间。这一进来,瞧见丁素那张脸的时候,周世昭就察觉出来了。
她进去之前,脸色尚且红润,可是眼下已经双唇发白额头冒虚汗了,莫不是疼蒙了?
“二姐,师父说这个药你每日都要喝,但是外伤已成,须得用专门调制的药膏涂抹在皮肤上尚可保证不留疤痕,不过你千万千万不可以再让伤口恶化,否则的话就不是留疤那么简单,说不定会腐及骨血。”
丁荃是很认真的在发布医嘱,可是周世昭听一句眼睛就跳一下。
“你叽叽喳喳说完没有。”丁素打断了丁荃没完没了的医嘱,“这里头怎么没有看到九转生肌膏?”丁素微微皱眉:“你做事怎么还是这么丢三落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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