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道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乃人生最为快意之事。
可现在,新郎官越奕祺只想哭。
明明妻子就在身旁睡着,可他……
正自怨自艾的越奕祺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唔……就算元华睡着了,我抱一下不惊醒她也是可以的吧?
男子汉大丈夫,想到就要做到!
越奕祺毫不迟疑地翻身,长臂一舒,将新娘子勾到了怀里。
温香软玉抱满怀,新郎官越奕祺十分快慰地长叹一声。
而穆元华只是扭了扭,寻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睡。
越奕祺安安静静地抱着媳妇继续酝酿睡意,可这酝酿啊酝酿啊,神志反倒越来越清醒。
穆元华只穿了件薄薄的寝衣,隔着轻纱,越奕祺都能感受到手下的腰肢柔软,手下那带着温度的肌肤光滑细腻。
禁不住心猿意马,越奕祺暗中想——这都是我媳妇儿了,我摸一摸,不算无礼吧?
于是乎,口直体更直的越奕祺决定顺从自己的意念,毫不客气地挑了穆元华的衣带子,探入她小衣里。
隔着衣裳和不隔着衣裳的手感差得太远了,越奕祺手心才触上媳妇平滑的小腹,就舍不得撒手了。
这有一就有二,抱了人没问题,解了人衣带也没问题,越奕祺一点一点地给自己放松限制,闹到最后已经是引火烧身一发不可收拾了。
越奕祺正骑虎难下,被他闹了大半天的穆元华也迷迷糊糊地醒了。
“就不能好好睡觉吗?”
穆元华嘟囔一句,翻了个身,换作与越奕祺面对面睡着。
穆元华的寝衣在越奕祺偷偷摸摸拉扯中早就退下了大半,这一翻身,好了。
喜烛噼啪噼啪地烧得起劲,烛光之下美人肤白如凝脂,越奕祺看得眼睛都直了,勉力维持的那点小小抑制力被一锤子锤了个灰飞烟灭……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