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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骂的?”
虞秋过转头看着卢溪,皱起眉头,试图模仿出气鼓鼓的样子:“他说,王琪啊王琪,就你有能耐!考试拿着屁股写的,才蹦出个屎屁不如的分数来。”
“哈哈哈哈哈……”
难以相信,他用轻飘飘的语气,说出这样的字眼。老实和内敛似乎已暂时被抛到一边,反差感之大,愣是把卢溪逗得捂着脸,笑作一团。
虞秋过也憋着笑,拉起她的手,手掌相覆,继续道:“还有……之前晚自习的时候,靠窗的两位同学吵架了。”
“吵架?”
“不知道为什么吵,就听见他们互骂对方半脑。”
卢溪摇头道,“……真是小孩子。”
“班任就过来了,在窗边站好久,但他们俩都没发现。”
“哈哈,你们老师也挺有耐心。”
“坐外边的同学转头发现班任,憋着笑没敢还嘴。结果靠墙那个同学得寸进尺。”
他变换声音,模仿男同学时,声调稍扬。模仿老师时,又变得低沉点。
“他说,就你那菜得抠脚的技术,还好意思拿出来炫,老子就是最屌的!”
“我们班任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进来推了一下他脑袋,骂道——”
“臭小子,明天把你爹给老子喊来!”
“哈哈哈哈哈,这孩子得吓坏了吧!”卢溪放声大笑。
虞秋过没停下来,一连说了许多。班级卫生,课堂趣事,同学玩闹,鸡毛蒜皮一大堆,听着却也不会嫌无聊。
大抵是很久没和少年人接触了,卢溪听着这些故事,久违地感受到一股鲜活的气息。她如同脑袋上悬着刀的人,被吊在钢丝上走得久了,这副躯体已经变得麻木而疲惫。
可虞秋过的到来,突然令这条钢丝道旁,长满了绿树红花。她只是嗅到了芬芳的气息,四肢百骸,就能舒展而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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