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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热又陌生的温度让周宝莺颤了一下,花穴跟着收缩。萧瓒的呼吸越来粗重,他握着肉棒的手有些犹豫,但很快下了决定,开弓没有回头箭。
借着黏滑的淫水,圆润的铃头便探了半个进去。突然的异物感让甬道四周媚肉疯狂上涌,又是吸又是夹,让萧瓒硬咬着牙关,脖子上憋出了青筋。身下的人只是一瞬间的不适应,很快被这刺激舒爽的感觉愉悦到,催促着:“唔……还要……”
萧瓒的肉茎粗大且长,偏偏她未经人事,花径又窄又紧,萧瓒怕伤了她,忍着难耐一点点往里挤,浑身肌肉紧绷。周宝莺身下痒麻中夹杂着异物侵犯的痛感,她神手去抓萧瓒,被萧瓒锁紧推至头顶。
他俯下身子,将她罩在怀里。他的身量高出周宝莺许多,此时必须躬着腰才能与她对视。周宝莺只感觉眼前突然黑了一片,迷茫着睁开眼,落入了他浩瀚如星海的眸子,此时他眼里再也没有了肃杀冷静,只有野兽般的占有欲。
周宝莺愣了一下,像是不清楚为何那个让她敬畏的大伯会逼得这么近,她眨了眨眼睛,呐呐问:“大伯?”
萧瓒直视着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声音低沉嘶哑:“以后不要叫我大伯了。”
周宝莺还没反应过来,萧瓒突然一挺身,全根没入。突如其来的撕裂痛楚让周宝莺低叫了一声,随后萧瓒就堵上了她的唇,他的吻如其人,霸道猛烈,凭着男人的直觉横冲直撞,撬开她的贝齿,勾弄她的舌头。
萧瓒的肉棒埋在体内,不敢有过多动作,这滋味儿比什么都难熬。那紧致温暖的触感让他用尽全力才能抓住理智,不冲锋陷阵。周宝莺被他的吻弄到窒息,手腕又被他紧着,只能呜呜叫着让他回神。
萧瓒意犹未尽地停下动作,呼吸虽比平时乱了几分倒还算平稳,低头一看周宝莺双眼紧闭,满脸涨红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含住她小巧洁白的耳珠:“傻丫头,换气。”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像动听的古乐,撩拨得人心头发颤。火热的鼻息钻入她的耳道,酥痒的感觉让她紧绷的身子一下放松,大口喘起气来。
萧瓒却不给她缓神的机会,感觉到她身子放松,迅速抓住时机,摆动腰肢。
他肉棒艰难地抽动,奇妙陌生的快感让周宝莺脚背紧绷,高仰着头发出呻吟:“啊……”
这声音无疑是上好的催情药,萧瓒放开她的手,将她玉足高抬,猛烈进攻。粗大的肉棒将媚肉来回研磨,每次进出,媚肉疯狂地阻止动作,湿热的花径随着身下人时高时低的哭吟不停颤抖,萧瓒所谓的冷静自持早已抛到九霄云外,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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