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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越这才稍微放松了些,斜靠进了椅子里,准备看完手里这卷文书便回家去。
刘文雍几人是从南宫门走的,几人共事将近二十多年,已经成了习惯。
每每回去的路上也会交谈一些琐事。
“刘大人,皇上把广陵王安排到文渊阁,可是有立储的打算?”
刘文雍眉眼深沉,仔细想了一番才回道:“广陵王收复四省,功不可没,如今在京中势气如日中天、锋芒毕露,却不是个好现象。”
“刘大人这番言论……”随行的同僚不由压低了嗓音:“难不成皇上另有打算?”
“秀木于林,风必催之;月盈则亏,水满则溢,皇上又怎会不知这个道理?”
“广陵后背后的母族,不是还有镇国公撑腰么?”
“哈哈……也不知皇上何时召镇国公回京呢?”
几人顿时陷入漫长的沉默,最后只叹了句:“圣心难测啊!”
刘文雍意味深长地笑笑,“且看着罢,来日方长。”
*
封越走时将文渊阁落了钥,等在外边的女使快步迎上,福了福身:“给王爷请安,皇后娘娘差奴婢过来问您,是否在宫里用膳?”
想到魏晓枫还在家中,封越果断道:“替我回绝母后,今日还有许多公文要看,就不在宫中逗留了。”
“喏。”
封越乘着马车匆匆回了府,刚下马车,元公公与赵管家便如往常在门外候着了。
“王爷晚膳想吃些什么?这会儿正好叫厨房那些人去做。”赵管家一脸殷切。
封越想罢,说道:“做些温补的食材,送至东院烟雨阁。”
“好的王爷。”赵管家行了个礼便下去吩咐了。
元公公一路随侍着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