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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觉得我护不住他长大么”
“不是的,我...”
纸门外的晚风带着竹叶的潮味,悄悄钻进来,像一条凉丝丝的小蛇,沿着晴子的背脊一路向下。
冷汗顺着鬓角滑到下颌,滴在叠得一丝不苟的榻榻米上,晕开一朵几乎听不见的水声。
男人坐在上段,指尖摩挲着茶盏的沿口,那一点茶水的涟漪,在昏金夕照里像血。语气像在闲话家常,“这么多年了,真是一点没变。”
晴子听见自己的心跳骤然拔高,撞得耳膜发痛。她缓缓俯身,额头几乎抵到地板的纹路里。
“这件事,我已经有答复了。”
真一的嗓音不高,却像落进静水的第一滴墨,瞬间晕开,漫过整间幽暗的奥座。
晴子猛地抬首——那是连她自己都觉得失礼的急促动作,额前的碎发跟着扬起,带出一阵细小的风。
她的瞳孔在夕阳最后的残光里亮了一瞬,像湖面被投下一粒星。
“幸司仍记在你名下教导。”
真一用指尖轻敲膝上的折扇,节奏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韵律。
“除家族必修,每月两次,你可带他回平贺家。其余——待他觉醒术式再议。”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晴子不自觉攥紧的袖口,“护卫的人选,你心里有数了么?”
“是。”
晴子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却在空阔的室内激起清晰的回响。
“我想让甚尔那孩子做他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