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齐子元在心底反复念叨这个刚听来的名字。
马车出宫门后他故意找话题和陈敬聊了一会,拐弯抹角地打听出了点东西——比如那个有事要奏的宋清出身寒门,是上任皇帝钦点的状元;又比如站出来反驳宋清的老者叫周潜,是周太后的亲哥哥,原主的亲舅舅。
还有就是他们口中那位太上皇,原主同父异母的兄长、前永宁帝齐让。
据说他是先前在行宫休养时被人下毒,昏迷了几个月不见好转。
眼见刚安稳了几年的朝局再兴动荡,朝中的几位老臣只好上书周太后,把一直在乾州当藩王的原主叫回都城承嗣皇位。
结果昏迷了几个月的上任皇帝在新帝登基大典这天醒了……
齐子元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天子常服,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想了一路,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应对这棘手的局面。
光是不让人发现自己是个冒牌货,保住这条小命已经很难了,现在还要去见那位刚被自己抢了皇位的太上皇……
“陛下!”
胡思乱想间马车徐徐停了下来,陈敬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行宫到了!”
这么快就到了?
齐子元胡乱抹了把脸,慢吞吞地起身下了马车。
行宫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过。
全副武装的侍卫站满了主殿门外的石阶,训练有素的内侍进进出出,怀里抱着大大小小的箱子——据说装着上好的药材、珍稀的字画、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江维桢懒得挨个查看。
他双手环胸站在内殿门口,冷眼看着最后一个内侍放下手里的箱子后轻手轻脚地退下,将视线转向正喝茶的不速之客。
“行宫今天真是蓬荜生辉,”江维桢似笑非笑,“难为陛下大老远带这么多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