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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赵玹淡淡道,“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御雁峰上,天高云淡,轻风吹拂。
赵玹望着前方的茫茫岚烟与重叠峰峦,凄冷到极致的心境忽然有种异样的平静。他喜欢的女子,他纠缠了她这么久,带给她的,似乎从来只有痛苦。他早就应该放手的,可她在他心里埋得太久太深,仿佛一颗刺,已经长在他的血肉里,与他的心融为一体,他没办法拔出,只能一边痛着,一边还是不由自主地朝她趋近。
如今,只剩下刻骨的、漫山倒海的痛了。
就让他痛死在这里吧,这样她会不会原谅他呢?
*****
不知过了多久,赵琰迷迷糊糊地醒来,视线逐渐明晰。眼帘中,两边是望不到头的陡峭山壁,山壁中间夹着一线光芒。他就躺在山壁间的夹缝里,仿佛随时都要被压在中间。
他抬起头,一眼就看见离自己很近的阿凝的身影,眉头紧紧皱起来。
他想起身,但是胸口的伤带给他剧烈的疼痛。他当然没傻到真往自己的心口刺,可为了消除赵玹的疑虑,也算刺得十分彻底了。这会儿血已经流了半身。
挣扎着往前爬了几步,来到阿凝身边,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而自己,靠在身后光秃秃的冰凉的石壁上。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她除了有几处擦伤外,并无别的伤痕,大约是被震晕了。
“阿凝!阿凝!”唤了好几声,她都没有醒过来。而他这会儿也没有力气照顾她,只好抱着她继续躺着,低头看着她脏兮兮的小脸,心头默默叹息着。
真是个傻丫头,都说了让她乖乖的,她只当耳边风。
祈王殿下夫纲不振好多年。
御雁峰顶看着奇险,这处悬崖下其实并不深,只是因云雾缭绕,从上面看着才觉得望不见底而已。拜曾经亲自跳下来过的墨贤聿所赐,赵琰知道这里面的蹊跷,所以当赵玹提出这样的条件时,赵琰便觉得,此次虽是他处下风,或许最后还能扭转局势。
将计就计,他便再假死一回,后面才好釜底抽薪,一网打尽。
至于为什么除了墨贤聿之外,落下这悬崖的人都是有来无回,便在于如何从这里逃出生境。
据亲生体验过的墨贤聿说,此处三面都是万丈高崖,就是神都跳不出去,只有南面是一座古墓。那是几百年前周武王的陵墓,里面的确瘴气弥漫白骨成堆,已经分不清是盗墓的人,还是不小心掉进这里的可怜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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