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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只宠他们,就不宠你们吗?”瑞珠望着一笑起来感觉年岁更小的女孩,怜香抿着嘴笑了笑,接口道:
“您当然也宠着我们,要不然我们哪能这么没大没小的和您讲话,但您确实也该收收对那些侍宠的宽待了,您每次去后院又都不让我们跟着,否则哪会容得茹叶那小奴才逞凶?您若还放着让他还这么闹下去,总有一天会闹出大事。别的不说,只说如果您这次,若是纳兰王爷真的出了事,这一府的老小谁能逃得出去?全都得跟着您到下面,去接着服侍去!”
隐约间明白了这两个看起来笑容可掬的小丫头话里的意思,瑞珠暗自笑了笑,心想如果自己没来还魂,你们可就真跟着这身子的本主到下面去了。
眼见着靠在床上的主子只笑却不说话,心机本就灵巧的两个丫头渐渐意识到了大病之后的主子果然比以前有了变化,心思动了动,怜香突然笑了笑,低声说:
“王爷您说奇不奇怪?那个蕈香前两天您病得昏昏沉沉的时候成天衣不解带的守着您,也不管您是不是知道,这两天倒好,您人也精神了,他也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瑞珠望着两个不但人长得巧,心也长得巧的女孩,明白她们虽然自持是王家派过来服侍她、又几乎是从小到大跟着她的人,所以比一般的仆役言行放肆些,但终究知道她们是仆她是主,现在又听说她病过之后性子改了,所以就先出言试探一下她是否还向之前那样好性子,如今恐怕是觉得自己管主子管得深了,所以才想顺着主子、拍拍主子的马屁。
“把镜子拿过来。”瑞珠忽然伸手指了指,惜玉拿过铜镜双手举着,瑞珠借着铜镜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的那张脸,发觉这次镜子里的脸颜色明显比上次瞧的时候好了许多,嘴唇也转成了红色,称着微白的脸很是漂亮,以瑞珠心里的标准来看,镜子里的那张脸柳眉斜飞,已经算是英气十足了,偏偏这个世界里的女人多是孔武有力型的,才会觉得她这样子太过文弱气。
瑞珠望着镜子里的脸,眼见着一双微长的凤目中温吞已经褪尽,黑多于白的眸子里闪动着似笑非笑的光彩,心想自己若是在原来那个世界长成这样,绝对是个颠倒众生混淆雌雄的人间偶像,正想着,耳边突然响起惜玉带笑的声音:
“王爷还是别看了,那块疤就算看也是一时半会儿的消不下去的,还好您不是男儿,否则这张俊秀的脸可就算是破相了。”
瑞珠闻言,又仔细看了看自己额上的疤瘌,心想从这么大的窟窿里‘哗哗’的往外流血,也难怪那个原主人会撑不住的咽了气。
拉下几根头发遮住额上的疤,瑞珠突然想起什么的低声问:
“那个茹叶从地牢放出来了?”
“早放出来了,”惜玉抿着嘴偷偷的笑了笑,“昨天您睡以后月总管亲自监督着打了他二十个板子,没敢打重了,那小奴才也真是性子硬,居然死咬着牙一声也没哼出来,只光在那流眼泪,打完以后月总管就差人把他送回怜花阁了,您可是想去看看他?”
“不用了。”瑞珠笑着摇摇头,两个丫头的眼中都闪过惊讶,她们本以为昨天主子下了责罚的命令但又嘱咐不要把人打死是因为那个茹叶这次实在闹得大了,主子没办法才狠下心拿出点规矩给外人看,今天既然已经问起茹叶的事想必心里早已心疼得了不得了,但却没想到主子问虽是问了,但却又不去探望他,她们心里掂量着,之前主子是多疼茹叶它她们是知道的,如此看来她们这个主子经过了这次的病,不但是忘了不少事,性子也确实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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