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起这句话的小川,险些让他忘却正置身于苦难里,尤其是那个“好么”,轻颤颤地透露着邪魅。
纯真似孩童,无辜如纯鹿,再加上邪魅二字。
如果不是精分,那便是故意的。
大川突然抬起头来,他怕如果不这样做,便要忍不住笑出来。
他并不是没有同情心,更不会没有良心,只是这杯具的世界,为什么总以洗具的方式展现他面前。
无奈啊!
同样被小川这一笑打动心魄的狱卒顿时被削减了气势,虽是仍然不放过这兄弟二人,态度却比之前要和缓得多,他伸手指指小川前胸的破口,不容置疑。
大川万般无奈扬起了鞭子。
这是为了折磨他们而实施的毒计。
本就有伤的人,可以不必花费太多气力便可以教他生不如死,谁不愿意呢?
羽和项梁另有拘处,解不了近火。其余二三四号监房不论高矮胖瘦都只是旁观的陌生人。
看到有人被虐,而且年轻貌美,只会满足他们的观赏欲,而绝不会同病相怜。
最讽刺的是,二号监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稻草满身,头发蓬乱靠坐在墙边,岁月在他饱经沧桑的脸上划出沟壑。
而他居然也连看都懒得看,贪图安逸地闭上眼睛。
小川便像慷慨就义之人大声嚷道:“我易小川是不会轻易屈服的!”
老头猛然睁开了双眼,愣了愣,大叫道:“别吵啦!”
真可叹,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另一边的燕姐夫故作悠闲地在做些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