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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走着瞧。
但是大川不知道,这些人对他的看法,因为小川而悄悄发生着变化。
“师哥,我看,这易小川不能是大将军的爱弟吧?这……”佳佳想说,这种类似于思觉失调的行为,正常人肯定做不出来,而且易小川及其亲友通通装束怪异,语言荒诞,说不定是戎狄的奸细也有可能。
“不,他是。”燕归林打断了佳佳的话:“这一点你跟我,还有兄弟们必须立场坚定。”
“为什么?”佳佳觉得有害无益的事还要去坚持不是很可笑嘛。
“因为他的确是。”燕归林走来,在他耳边轻语:“早在搭救之日,大将军验过。”
“哦。”佳佳还有质疑:“那也没什么,胸口有疤,要是故意烙的也有可能,毕竟军旗之上,早有明印嘛!”
“不,”燕归林摆摆手:“别的。”
“是吗。”佳佳想既然仔细验过就没什么好怀疑了,一家人总是知道得清楚,但是为什么这名“爱弟”会屡屡做出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来?
说他是项羽的同党,他又帮蒙家军立下军功,说他不是,他又用自己的性命威吓来救他回去的人。但是,自相矛盾的是,说他是,他又用这种拿自己性命吓退“敌人”,用这种帮了项羽大忙,但是极其容易引起怀疑的手段来退敌。
那小川到底“是”还是“不是”,这到底算是聪明绝顶还是蠢得像猪?
燕归林只有叹息:“我也捉摸不透,太奇怪了,兵法战策里,并没有这一条。”
“那,我等该如何对待易大川?”这是最令佳佳头疼的,目前这个人的身份也很特殊,拿捏不好,容易出事。
“不能用刑,一定不能。”燕归林知道会有别的兄弟猜疑,要佳佳务必帮忙压制这份躁动:“此去咸阳,要觐见圣上,我们把证人打伤了算怎么回事?”
“那他老往自己身上泼水,他想干什么呀!”佳佳觉得不能允许一个疯子安然无恙,万一闹出点什么来就万难收拾,想想还是有蒙恬坐镇最好:“唉,如果大将军在,也不会有这么多事。”
“迟迟不拔营,监军也不干。”燕归林笑他天真:“你想那老头上表弹劾不成?”
“那怎么办?”佳佳越想越觉得不甘:“庞没也就算了,和他大伯装疯卖傻,不肯写供词,连证人也不正常,这要见了皇上,万一发起疯来,我们该如何自处?若是连累了大将军,我等岂不是万死莫赎?”
“你别急,我看他不是疯,他只是……受了点刺激,”燕归林努力地在脑海里搜索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件囧事:“你不觉得,遇上易小川之后,我们每个人多少都要受点刺激?”
“当然。”佳佳感到委屈:“可是他在大将军面前,从来不敢轻狂。”
“这便是了,说明他还是正常的嘛。”流传的谣言务必扼制,燕归林不想在自己人身上花费这些无谓的精力:“我先去看看大川,若有什么,你等日夜兼程,务必在三日内赶到咸阳,注意人犯一定要安然无恙,不得稍有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