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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人没有一个去管罗拉怎么样了。
大概都认为她是活该吧。
监视器前的叶枫垂手而立,伴在黑袍人身侧。
老板寂寞如雪落无声地端坐不动,他敢怎么样。
对罗拉报以讽刺和同情都是不合时宜的,哈哈大笑歪来倒去表示被刺激了更是不允许。
面对易小川一家子,敢勇往直前的人不多,应该说太少。
为什么?播放的画面已经清楚地说明那是为什么。
有多爱岗敬业都办不到,除非爱情的力量,才能教人容忍到今日。
反正除了罗拉,没有谁肯从事接近他们的任务。
事到如今,怕是只有将宝盒抢来家中,方才对得起罗拉的英勇负伤。
那么,反正一个人抢也是抢,许多人抢也是抢,距离这么近,何不教罗拉自己动手,去把宝盒自易妈妈的怀中拽过来呢?
她为着黑袍人隐忍至今,都快被迫精分了难道还不许发泄一下心中的委屈吗?
不许。
没到时候就暴露身份是会破坏大局的,破坏大局是会被全体同仁唾弃的。
所以,纵是罗拉心口正在滴血,也只有继续隐忍下去。
她的耳边挂着窃听器,用以传输黑袍人的命令。
只要对方不说话,她便不能擅自行动。
适才的举动,已经违反规则,自食恶果,伤及己身。
若然再度放肆,怕是不会被容忍了。
罗拉俯身,摸摸肿痛的脚面,在薄薄的丝袜下,尚可看清它一片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