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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桃睡得昏天黑地,第二天从张廷亮床上的被子里坐起来时,身边被单已经凉透——看来张廷亮早就起床了。
陶桃想起昨夜张廷亮的手一直枕在自己头下,每次惊吓流泪,他都在轻轻拍抚自己的背,让她冷静下来。不知名的情绪灌得心里满满的,心想花心大萝卜值得这么多女人前赴后继还是有原因的,看他对自己如此细心,至少说明他对待每一任女朋友都算用心。想到这里陶桃撇撇嘴,自嘲地笑了。自己想这个做什么,现在名声都要被卢雪和韦政搞臭了,背负这样的名声,任何男人都不愿意沾边吧。
她走出卧室,意外看见张廷亮居然还在家里,此时正抱着笔记本盘坐在沙发上打字。看到陶桃出来自然地把电脑放下向她走来:“怎么起这么早?昨晚睡不好吗?”
他自然地揽着陶桃的腰,亲昵地亲了亲陶桃的脸。
“唔……我没洗漱呢……”陶桃嘟囔。
“不洗对我来说也是香的。”张廷亮持续输出土味情话,雷得陶桃“哎呀!”一声推开张廷亮。
张廷亮不得不承认,早晨看到陶桃穿着粉色草莓的家居服,以放松的姿态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心里确实有暖意洋溢,又有点儿心痒难耐。
陶桃去洗漱,他倚在门框看着。陶桃出来拿水杯,他顺手接过帮她接一杯,陶桃回房间护肤,他把她抱着任由她摆弄……陶桃去哪儿他跟到哪儿。只是臀部下面硬邦邦的凸起陶桃想忽略都难。
“那个……张廷亮,要不你去工作,别跟着我,我没事儿,真的。”陶桃扭扭捏捏提议。
“工作确实忙,但是我也想你陪着我。家里有你住进来,第一次有女主人气。”张廷亮手开始不老实:“陶桃,有时候我真的忍不住。”
一个犹豫,一个忍不住的结果是,两人在梳妆台上又捣弄了一番。
陶桃家居裤被褪至脚踝,双腿被张廷亮双手固着紧紧并拢,脚尖脆弱地点在地上,随着律动微微蜷曲着。
“嗯~”勾人的喘息如同催化剂,张廷亮外表看齐整无折的家居裤上,是一根滚烫的硬铁,被白到反光的臀肉包裹压在内里,谁也看不到。
兴致浓时,陶桃浆糊脑袋才想起来她需要担心的事。
“呃……你先,先别弄~卢雪昨天说了些挺狠的话,我,我觉得她,嗯~会报复我。呃……”陶桃喘息着断断续续。
张廷亮想刚才在某博绘声绘色说一个有夫之妇脚踏两头船的小作文,配图正是陶桃模糊的侧影照。认识她的人一看就能辨认出。文章和照片做到了点到即可但是在触动法律的边缘跳跃。明显就有幕后黑手。
幸好刚刚有点热度,就被张廷亮提前准备的公关发现处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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