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忙碌了数个时辰,终于稳住媚君的伤势,令她气息渐渐恢复。
媚君在熟睡,却迟迟不肯醒来。
赤鸿冥凝望媚君睡颜,眼角泪痕隐隐,犹如戚戚一株梨花带雨,远比两万多年前的她更加动人。
赤鸿冥扭头,望一眼自己身后背的重剑。他抬手抓住剑柄,一把拽出。
干净利落,剑身被他全部拔出来。
是啊,他的个子已经长高,年纪和媚君一样,永驻在二十几岁,他的法术也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可以一招就完全拔出重剑。
可是抽出了整截青锋,却为何依旧不能斩断心中的烦恼丝?
烦恼丝反倒越长越多,愈生愈长,一圈一圈蔓绕住赤鸿冥的心。
赤鸿冥守了一夜。
媚君醒来,第一句话却是:“你救我做什么?”
她哀伤得乱了心智,不管不顾地出口:“你救我做什么?莫不是想带我回南荒,日后你父赤出兵西荒,就必是受我挑拨。倘若败了,杀了我向白帝谢罪,不伤帝友间的和气。若是胜了,哈,胜了!胜了赤帝坐五方一统,污名骂名尽管给我全抗!”媚君红着眼睛,哀恨也艳丽,也动人:“赤鸿冥,你和你父亲一样,和五帝一样,好计谋啊!”
她歪头,朝他笑,笑得嘴角高高扬起:“鸿冥,你说本君是遂你们的愿好呢?还是不遂好?”
赤鸿冥任她讥讽,只沉眸锁着她的双眸,幽黑看不到底。
媚君挣脱赤鸿冥的怀抱,离他五六寸距离:“赤鸿冥,我弟弟已经死了,你怎么还不离去?莫要同我这妖女yin妇在一道,连累了你!”
“曲兄乃我至交。”他终于低低开口,眸光深深望向她:“如今他已不在,我更当照顾好他的亲人。”
赤鸿冥直视着媚君,睫毛微微颤了颤:“我可,如姊般供奉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