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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如此认真的表情,金多多"噗嗤"笑出声来。
这一笑,上邪瞳竟看得出神。
他想起,那時在轩国,从京城到江南的路上,她固执的要洗月光锦。
那日,阳光正好,溪水泛起一层闪烁的金凌,堆在脚下的月光锦固执的淌着流光,金多多蹲在其间,仿若天地间静静生长的蔷薇,静美如画。
NO.45 我是不是永远失去你了?
"怎么还不睡"金多多笑问。
"我怕一闭上眼睛,你就不见了。"上邪瞳看着金多多。
有点无辜,有点委屈,有点担心。
那模样,竟像是情窦初开。
一个30多岁的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无疑是有杀伤力的。
于是,金多多又笑了。
"有人告诉我,睡着的時候,伤口会长得快一些。"
上邪瞳沉默了,半响才闷闷道:"是钱不予告诉你的吧"
"是。"金多多坦然,"我们住在一户山农家里,我白天黑夜都在睡觉。"
"当時对不起。"上邪瞳歉然,他顿了一下,平复情绪后才接着说,"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听说,从那里掉下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况且,你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金多多一笑而过:"已经过了。"
便是金多多这样的反应,上邪瞳反而更痛了,就像一根麻绳套在心脏的位置,细细研磨,疼痛一点一点侵蚀着心,然后是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