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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种针法乃是特色精髓所在,只要这四种针法不泄露,那旁人就是偷学几种也争不了什么去。
蓝灵点了点头,忽又想到什么,有些迟疑地,“小姐,有一个绣娘有些奇怪。”
明思一怔,“哪个?”
几个丫鬟也注目看向蓝灵。
只听蓝灵问,“小姐可还记得那个沈绣娘?”
“我想起来了,”蓝星反应最快,“是被烫了脸的那个?”
蓝星这一说,明思也记起来了。
其实除了蓝灵,她们几人去绣坊那边也不过一两次,对绣娘们并不熟悉。之所以对这个沈绣娘印象深刻,就是因为她的长相太过引人注目。第一次见到时,蓝星吓了一大跳。
年纪应该也不算大,约莫三十来岁,梳得也是未嫁的发式。整个大半张脸都是烫伤过的伤疤,十分可怖,嗓子也好像受过伤,说话声音嘶哑难听。
她口音是南边的,又是孤身一人,说是亲人都过世了,一直都住在绣坊。其他绣娘也有些害怕她的面容,她也少与人说话,不过活计倒是出色。
这样的世道,贫苦人家个个都有伤心事,所以当初蓝灵看她可怜,也没问太多。只听了她的口音对得上,又看了她的活计便收下了。
“如何奇怪?”明思问。
蓝灵道,“我当家的昨晚去绣坊拿货,后来到了铺子上清点少了一件,便回去拿。在快到绣坊时,看见沈绣娘从桃林里出来。我当家的说,好像桃林里还有个人。但是天黑,看不大清楚,只觉着好像是个女人。”
蓝彩看了明思一眼,“她不是说没亲人了么?”
蓝灵点了点头,看向明思,“小姐你看,该如何?”
明思寻忖了片刻,“她平日跟谁一块儿住?”
蓝灵摇头,“她自己一间屋子。”
宅子里屋子够住,别的绣娘又害怕她的长相,所以她一直都是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