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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陵面上笑意微微一顿,片刻后,“明思妹妹以为该如何?”
明思稍稍犹豫,“不让他们进城,但至少也该开设粥棚。”
司马陵默然片刻,“若是开设粥棚,只怕这大京周遭郡县的灾民都会蜂拥而至,那人数就不是如今这些了。”
明思不吭声。
司马陵望着她,“如今朝中已经发了赈灾的粮饷下去,各郡县自然会开仓救济。”
开仓救济?
明思心中讽刺,却只能默然不语。
司马陵转首朝外唤了一声,“玉兰。”
玉兰进来后,将一个锦缎的包裹打开,里面是一件银鼠皮大氅。
银白色的衣身,边上镶着柔软蓬松的亮银色银狐毛。
系带上也坠着两个软软的银色毛球,让这件大氅在华贵高雅中显露出一丝俏皮。
“这是玉兰尚义在天衣坊购置的大氅。此番明思妹妹帮了我的大忙,此物权当谢仪,还望莫要推辞才是。”司马陵凝视着明思,语气柔和。
数次见她,都只一件石青缎面披风,他知道那是纳兰老太君赏她的。
昨夜见她风中微瑟,心里便生出了那不是滋味的滋味。
他爱的女子本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物件,却偏偏要将自己拘得那样紧。
他不明白,她为何要将自己缩到那最深处?
才华不愿显露,聪慧分毫不露,容貌全然掩盖,就连身上的穿戴也要苛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