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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人还好,许多汉人文士对此举却是不屑。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士农工商。商者最末。
对于元帝早前的兴学撰书极大拥护的汉人文士,对元帝如今的行商之举却是认为辱没。
老侯爷是地道的文人,可经过这一年来的大起大落风雨,思想却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初初听得这番传言,他也愕然吃惊。
但这些日子沉下心来,将过去种种细细思量总结之后。他慢慢地也体会到了些感觉。
商一定就是末等么?
若是大汉当初不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是否更能自强乎?
愈想便愈觉有许多从前未曾想到处,再反复将这一年来元帝的施政种种一咀嚼,一瞬间竟有醍醐灌顶之感。
今日明思的回门,老侯爷看似平常,实是等候多时了。
他一直就等着荣烈这个孙女婿,迫不及待的想要验证自己猜想的种种。
四老爷心中也很激动。
他同老侯爷做了四十多年的父子,说实话,父子间也不甚亲近。
这样亦师亦友的清谈,四十多年,还是头遭。
血缘天性,如何能不孺慕向往?
荣烈本是聪明之极的人。如何看不出老侯爷的急切,四老爷的激动,为着明思,他自是应对的游刃有余。能说的,他都极为详尽的同老侯爷据实以说,不能说的,也尽量用好听的话让人不生尴尬。
这一场三代男人的对话,最后自是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