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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烈冷脸,“你真要去?”
司马陵含笑,“我如今一介闲人。无俗事相扰。此番正想出去走走,旅途孤寂,有王爷相陪正好一解寂寞。”
“两日后出发!”荣烈心中骂了一句,冷声道了一句,大步而出。
司马陵唇角浅笑不语。
文公公行了出来,“少主真要同他们同行?”
司马陵笑了笑,转身入内。“收拾东西吧,出来日久,也该回去了。”
他如何不知荣烈乃是假意,不过他也不愿让他痛快而已。
他看不惯他。他又何尝愿意让他舒服?
能让他添些堵,他也觉痛快。
当夜,司马陵同文公公离去。
司马陵给明思留了一封信。
明思看了信,不禁红了眼圈。
荣烈取过信看了看。看到那句“天下唯一知己,日后自有相见。勿须伤怀。”时,他眉毛跳了跳。
不过心中还算松气。
此际他自然明白司马陵应允那句是为让他添堵,但此人终究还是识趣,他心中也算稍微舒服些。
“别多想了,他都说了日后自有相见。”荣烈安慰明思。
明思抬起发红的眼看他一眼,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
许多东西,必定不能齐美。
生活也注定会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