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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年,”清脆的声音的响起,一个娇俏的身体扑入自己的怀里,沈华年已经呆怔住,连玉箫何时掉落在地也不自知,他愣愣的看着眼前清丽的容颜、泪水盈然的明眸,直到那白皙的手指轻抚自己的脸颊,心疼的说道:“你清瘦了很多。”
沈华年终于清醒过来,他惊喜的把方锦瑟拥在怀里,“锦瑟,是你,真的是你。”
方锦瑟扑哧一笑,任由沈华年紧紧抱住自己,把下巴抵在自己的额头上,那里的胡渣刺得自己有点痛,几天未见,沈华年憔悴很多,方锦瑟的心里突然有些酸楚,“阿年,是锦瑟。”
沈华年大喜过望,一瞬间只觉得心里的欢喜之情像是要满满溢出来,有着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方锦瑟被他搂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倚在沈华年的怀里堵着嘴说道:“我快透不过气了,”沈华年闻言有些内疚的松开手,“锦瑟,对不起,我只是怕你再消失。”
方锦瑟忍俊不禁,脸上却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若是还存了让我当妾的心思,我就永远消失。”
“你敢,”沈华年威胁的看着方锦瑟,“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妻子,不准再离开我。”
方锦瑟撇撇嘴,“哎呀,那你的美姬爱妾们应该怎么办啊?难道你舍得吗?”
沈华年急忙握住方锦瑟的手,认真的说道:“锦瑟,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你,怎么还会有其他人的位置。”
方锦瑟心里微微有些感动,嘴里却是调侃道:“哎呀,让冠盖满京华的风流小将军放弃若干美人佳丽,我可是罪过大了去。”
偷眼看沈华年有些气急,方锦瑟心里暗自偷笑,继续喋喋不休,还没等她说完,沈华年的唇覆上她的唇,绵绵密密的吻,把方锦瑟的话语立刻扼杀在摇篮里,直到她双颊通红、浑身无力的瘫软在沈华年的怀里,沈华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锦瑟,这只是对你的小惩罚。”
“这还是小惩罚啊,我都透不过气了,”方锦瑟噘着嘴巴不依不饶的说。
“锦瑟,你嗔怒的样子真美,”沈华年痴痴地看着她,然后又是一个长吻,于是方锦瑟想要呼喊出来的一句色狼又被扼杀在摇篮里。
良久,两人依然静静依偎着,心里都是异常满足,那是一种沉积在心底的宁静和祥和,只要想到对方在身边,心境就会如世外桃源一般惟愿岁月静好。
“锦瑟,”沈华年柔声说道,“和我一起回京吧。”
方锦瑟的身体顿时一僵,慢慢垂下头,沈华年见她半天不语,知道她的担心和忧虑,挑眉轻笑,白皙的手指抬起方锦瑟的下巴,一双墨如点漆的眸子温柔的看着方锦瑟,“锦瑟,我要带你回去,我要告诉老夫人和爹爹,我今生只娶你为妻。”
方锦瑟的声音有些沉闷,“阿年,你我身份有别,你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府小将军,而我只是一个家道中落、父母双亡的孤女,我怕……”
沈华年伸出一根手指掩住方锦瑟唇,眉目间柔情满满,“不管你是金枝玉叶也好,还是寻常百姓也罢,沈华年要的是方锦瑟,也只会娶方锦瑟,老夫人和爹爹那里自有我在,锦瑟,你放心,无论如何,我永不会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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