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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出现得悄无声息,这样冷不丁对上面,别说丹尼斯,哪怕胆大如夏川心里都“咯噔”一下,不过下一秒他就安定不少,因为深蓝还在。
他可还记得深蓝之前提起林子里那些恐龙时所说的话——鲨齿龙而已,好像是有一头,大多还是写别的,没什么好怕的。
当时他和丹尼斯听了还觉得牙疼,现在知道了深蓝的真实情况后,只觉得他不怕那些恐龙简直再正常不过了,所以有他在,面前这头也没什么可怕的。然而他忘了一个事实……
就在夏川和丹尼斯都因为深蓝的存在稍稍放了些心的时候,深蓝突然抬手戳了夏川一下。
林子里那个恐龙目光依旧一动不动地落在他们身上,交错的枝叶挡住了它大半个脑袋及身体,让人一时难以分辨它究竟是什么种类的,危险性有多大。然而光是看到它显露出来的森白牙齿,夏川就不太想在它眼皮子底下有大动作。
所以他没有回头,甚至连嘴唇都没怎么动,挤出三个字问深蓝:“怎么了?”声音小得甚至连耳语都不如。
然而深蓝还是听清楚了,他本就离夏川比较近,左手刚好被夏川的背挡住,即便有动作,只要幅度不大,都不会引起林中那恐龙的注意。于是深蓝便用手指在夏川背后写起了单词,回答着他的话。
夏川:“……”
对于经历过真枪荷弹的危险的人来说,后背都是块很特殊的地方,那里是防御的短板,容易被偷袭。所以他们一般对后背的动静格外敏感在意,夏川自然也不例外。
深蓝这无意的举动对夏川来说简直是忍耐力的挑战,他费了很大劲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在那一瞬间下意识回身攻击。但是后脖颈的汗毛已经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就像一只炸起了毛的猫。
索性深蓝写字的时候如果重一些,力气大一些,那倒勉强能忍了,偏偏为了避免动作太明显,深蓝几乎只有手腕在动,指尖划下的力道轻得很。弄得夏川背部紧绷,僵成了一根木棍,面瘫得更厉害了。
“这家伙不好对付,避开。”夏川集中注意力,一个词一个词地辨认着深蓝划下的笔迹,拼出了这么一句话。
夏川:“……你怕他?”之前说“恐龙没什么好怕的”那句话的是鬼么?
深蓝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激动,立刻在夏川背上划字解释起来。
自己挖坑自己跳的夏川:“……”
“我会怕?可能吗?只是这只状况有些特殊,况且我们活动区域不同,它在林子里,我在海里,井水不犯河水。”
这次夏川不再多嘴了,免得深蓝又在他背后写上一串。
毕竟对于这里的生存状态,深蓝比他要熟悉得多,所以既然深蓝开口了,而且也确实有道理,那当然没有不听的道理。
于是深蓝从两人身后朝前走了两步,站到了两人身前约莫一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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