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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之前京南下了当年冬天的第一场大雪,雪花簌簌,掉得很急,易水难得说今天不想工作,想在家待着,秦川说这个天气也不适合出门,在家也好。
一开始雪只有薄薄一层,越下越大,后来从天上落下来的雪花经过窗户坠落时肉眼可见都很大一团了,易水盘腿坐在落地窗前,额头鼻子都贴在冷冰冰的窗户上,看见有人撑着伞走在雪里就皱鼻子。
“这么好看吗?看了这么久?”秦川端了杯热水过来给他,“你守在窗户边上,怎么只穿一件?”
“烦死了。”易水往后仰脑袋,反着看秦川,半长的头发垂落,一张帅脸皱皱巴巴的,“怎么雪还没下够就一直有人走来走去。”
这真是没道理的霸道发言,但因为知道说的人没有恶意,听的人只觉得可爱。
秦川心里高兴,先凑上去亲了一下能挂酱油瓶子的嘴巴,下巴蹭到凉飕飕的鼻尖,起身看见他比平常肤色略红的区域,探手背过去摸了一下。
“怎么回事呀这位先生?”秦川蹲下拽住他的手想拉他起来,“不许再坐在这里了,你想看雪不如去阳台,远一点坐在沙发上,那里看不是更好?还有花跟你作伴。”
“那你陪我看。”易水回身,反把人压在羊绒毯子上提条件。
“我在帮你把厚外套收拾好放进行李箱里,我翻了一遍不太放心,换了两件放进去,不然你冷了怎么办?”秦川被他压住,又无奈又想笑,“明天咱们要出门呢。”
“你一点也不会选日子。”易水不高兴,叼了一口秦川的耳朵,长腿缠住秦川,用尽全身表达不愉快的心情,“我好不容易等来的大雪。”
“这么喜欢看雪?之前你没说过。”秦川被他又啃又亲,浑身痒,耐着性子哄孩子,“那等我们到了可以联系滑雪场,你不是会滑雪吗?我不会,易教练正好可以教我。”
秦川这个提议倒让易水犹豫了,他想雪也不是只下一次,好像教秦川滑雪是件更有趣的事。
他抱着人在地上滚了两圈,缩在秦川怀里算作听话离开了窗户。
晚上睡觉前秦川又问:“怎么这么想看雪的?”
易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不情不愿憋出一句:“我想堆雪人。”
秦川笑出声:“什么幼儿园小朋友的心愿?”
“我和幼儿园的小鬼可不一样。”易水反驳,“小鬼头会谈恋爱吗?”
这个秦川还真不知道,但或许会,小孩子不懂什么叫恋爱,但会有最喜欢的人,超过任何一个小朋友,只喜欢这个小朋友的那种喜欢。
“就你从李想家接我回来的那天。”易水提起,“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就高兴得不得了,没办法形容那种高兴,就是,觉得怎么能他大爷的这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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