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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清晨6:50,袁冉已经行驶在了通往宋家的路上。
今天这趟行程内容很明确——堵人,绑上车,解释,然后带回家。
此刻,音响里正循着唱诵版《楞严经》,倒也不是突然信了佛,单纯是谨防自己血气上涌,违反交通。
后槽牙磨得咔咔作响。
呵,连夜跑路,还说是“处理些事”?什么事非得披星戴月处理?八成是误会自己劈腿,赌气跑回家了吧?!
临近宋宅时,他在那大院周边来来回回开了好几圈,找到了个方便窥见内院的地儿才停下。
从停车位透过栅栏缝隙往里看,主楼伫立在清晨雾霭中,窗内依旧昏暗,寻不见任何早起活动的迹象。
和自己上次来时没什么变化。
只不过上次他连宋知舟的面都不愿见,今日却是全心全意奔着他而来。
如今回头看那个四处躲宋知舟的自己,就像在看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傻子。
今天出发得实在早,一通风驰电掣下来,七点还未过半。
想了想,打算先小憩片刻。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按门铃……
他绝不会承认是因为担心进了宋家地盘,自己这“负心汉”双拳难敌四手。
这一觉根本没睡多久,意识刚有些飘摇,耳边就响起“嗙嗙嗙”的敲击声。
艰难睁眼,他落下小半窗户,狐疑又戒备地打量窗外男子,“你哪位啊?”
那个男子看起来比袁冉还戒备,语气不善道:“你问我哪位?你又是哪位啊?”
他指指袁冉又指指地面,“怎么随随便便占我家车位呢?!”
原来竟是自己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