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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有一个巨大的空洞,氤氲着所有无法和解的自欺欺人。
“叔叔。”小女孩蹦跶着跑过来,“你要给我们看什么呀?”
“嗐,找不到了。”袁冉讪笑着将手机收起来,“下次找到了再给你们看。”
“叔叔,那他为什么不来找你呀?”对面的小男孩托着腮,好奇问道。
“离婚了呗。”袁冉撑着地起身,继续配方才没配完的营养土,“离婚了就没关系了,懂不?”
“叔叔,你们为什么要离婚呀?”话最少的大哥突然发问。
“为什么要离啊……”袁冉抬头瞅了瞅天空,突然被紫外线晃得一阵眼晕,他马上扶住装土的桶,静静等待晕眩感过去,好半晌才感觉视野恢复了平静。
长抒一口气,突觉眼角余光打量到个有些陌生的东西。
他走近,从之前姚安予坐的竹椅边拿起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居然是姚安予的背包。
“啧,这马大哈……”
他拿出手机,刚要打给姚安予,却见屏幕上对方已经来了电话。
“小二,我的包是不是落你那儿了!?”
“嘿,走这么急,出纰漏了吧。”
姚安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量对策,过了一会儿,那头复又响起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小二,能麻烦你明天给我送一趟么?晚上我得去见思思爸妈,来不及折回去了。”
什么叫无心插柳柳成荫。
历时两年,误打误撞落个包,终于劝动了袁冉这尊大佛。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