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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逗得水生夫妻俩哈哈哈大笑。
黑妹不一会儿就一个人插了一大片秧,竹筒里蚂蝗也抓了满满的,直到天黑全了胖丫过来叫说吃饭才回家。
看着满满的一筒蚂蝗,胖丫也高兴了。
晚饭的时候她娘秀姑也难得坐到了院子大树下的饭桌上,冯贵正体贴地在她屁-股底下塞了个软垫。
"娘,你怎么起来了。"
"躺了这么多天怪闷了出来坐坐也好。"秀姑说到,看着丈夫和几个孩子笑得十分温婉。
胖丫刚好从里屋出来,身上带着一股烟熏的味道,黑妹问到,"给咱娘屋子熏蚊子了?"
胖丫点点头。
古代熏蚊子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在秋天的时候将蜕皮的枫树皮攒起来晒得干干的,夏天燃烧起来熏蚊子很管用,缺点就是烟雾太大了,很呛人,熏的时候房里可呆不住人的。
四丫拿着大蒲扇十分认真地为秀姑赶蚊子。
南瓜粥早就凉好了,菜是中午早就备下的,炒丝瓜和炒瓠子,虽然就两个菜但份量十分足。
黑妹看她娘喝着南瓜粥想起来锅里的那个水蛋,又拿了出来给秀姑,"娘,给。"
秀姑无论是给四丫还是给胖丫她们都十分懂事地不肯答应,最后在丈夫和女儿的注视下眼中带泪地含笑吃下。
吃完饭月亮便升了起来,门口一片光亮,一家人便继续坐在门口纳凉。
黑妹有意无意地说到,"娘,菊珍婶儿是不是以前和咱们家有过节啊!"
"怎么说!"
"总觉得她说话酸溜溜的,阴阳怪气儿的。"
秀姑看看一边低头不语的冯贵掩嘴笑了笑,黑妹一看瞅瞅两人,"娘,看来还真是有故事啊,快说快说!"
"娘,快说!"胖丫也催促着。
冯贵连忙起身说到,"我去看看房里蚊子熏好了没。"像是逃跑似的匆匆离开。
秀姑笑得更欢了,黑妹三姐妹更着急地催着她娘快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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