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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盈的眉头不自禁的蹙了起来,眼睛中有着担忧,也有着一股微微的恼意。
齐王刘肥没想到10岁不到的张嫣有如此做派,其实有这种想法已经算是‘独特’了,再身份尊贵也不能强调夫郎不能纳其她女子,况且,身份尊贵的宗室女也是可以在外找合适男子的,何必要如此宣扬不允许夫郎有其她姬妾呢!?实在没这个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及啊!
再次“哈哈!”大笑了几声,算作敷衍,齐王刘肥道:“我那二公子刘章与阿嫣年岁相仿,阿嫣既然有此要求,对于那小子也算是来得及,大不了此番回封地,我拘着他就是了!哈哈哈!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
边笑边捋着短少的胡须,接着打趣道:“索性明年,我进京朝见陛下时,就将章儿带至长安城,让嫣儿瞧瞧,若是看上眼了,就奏请太后恩准,将这门亲事给定下。”
见齐王刘肥胸有成竹,满脸虚伪的诚恳之色,张嫣心中恼怒渐生。
当年,刘盈离世,逼迫她最厉害的就是齐王刘肥,若不是吕后强硬,可能那个时候,无任何子嗣的张嫣就会被逼而死。
可是,她只能装作害羞,将头垂的低低的,藏在袖口里的手紧紧捏着衣袖。
见她如此模样,吕后将话题岔开,众人见吕后改了口风,自然也就不再接齐王话茬。
任何宴上,歌舞都是少不了的。气氛渐渐轻松,少了严肃拘谨气氛,众人也就纷纷离席,互相借着酒意,开始走动。
张嫣借口饮酒过多,有了醉意,向吕后提出离席休憩。
回到内室,她躺在吕后平日休憩的隔间,正闭目养神时,听到外间有脚步及谈话声。
“陛下可是当真?”审食其的声音带着不确定与迟疑。
“嗯!你按着吩咐去做便是。”刘盈低沉的嗓间比之平时,十分独特及带着些威严,张嫣差一点都分辨不出,平日里说话温声细语的刘盈哪儿去了。
“那。。。”审食其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压低了嗓音。
张嫣几乎竖起身上每根汗毛,倒不是要听清这两人的说话内容,而是觉得被动的成为偷听者,实在是让人感觉很不自在。
刘盈与审食其分开之后,良久,远处渐渐响起一些脚步声,是吕后让人请张嫣至堂上,因为宴席将毕,齐王与众人即将离开未央宫。作皇室宗亲最尊荣的贵女,礼节上若是身体没有特别不适,还是要齐聚在宴上陪着吕后送客的。
回到宴上,正巧看到刘盈毕恭毕够的将半醉的齐王刘肥,恭敬迎到主座。而齐王刘肥一直在推辞。
“陛下,这可如何使得!”齐王刘肥满脸受宠若惊之色,可是那身体动是半推半就的,被刘盈一路搀扶往上座的方向移动。
“齐王乃是我的兄长,如今难得回长安述职,宴席将尽,当抛君臣之礼,只述兄弟之情。”刘盈脸上异常诚恳,甚至隐隐含着真情流露:“还请大兄,勿要多虑。”
“这。。。这。。。”齐王刘肥还是不愿,他仿佛感动于刘盈的言辞,并且为难于他的盛情,面有难色的扭头看向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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