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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流!”纵使他是灵魂,却难掩他是男性的事实,尤其他那火的带笑的墨瞳,令她不由得收臂护胸,面颊羞红成道道地地的红苹果。
真是天理何在,她竞被鬼调戏了!一许幼薇气得跺脚,但又不解无端错了节奏的心跳所为何来,蓦然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好夺门落荒而逃。
许幼薇漫无目的地晃进附近的公园,坐在绿荫下,望着树影婆娑,耿欣那张叫人悸动的五官,再度浮上她紊乱的心绪,她挥挥空气,企图将那团纷扰她的身形赶走。
“有蚊子咬你吗?”说鬼鬼到,耿欣的鬼影从地面钻出。
“嘎——”许幼薇咚地撞到后头的树干,抚着痛得半死的脑勺,她瞪向他。
“一次。”他咕哝。
“什么?”许幼薇不明白地吼着。
“一次,你只跟我讲过一次。”他含冤受屈地说。
她真是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刻意的,我是身不由己。”他两手插在裤腰上,潇洒自若的模样帅得不得了。
“是我身不由己才对耶!”她吹气球似的鼓着颊,看起来更像一颗红苹果。“你存心气我是吧?”
“我哪有?你突然跑掉,炉火也不记得要关,万一发生火灾,房间烧毁了要怎么办?救火的事可不是我的专长喔!”他反过来怪她。
“啊对,火……”她忙不迭地跳起,便要往家的方向冲去。
“我早就关掉了啦!”他气定神闲地哼道。
接着一道夕阳余晖从叶缝中倾泻在他身上,将他的形体照成半透明状,她大惊,急忙慌手慌脚地为他挡住光线。“糟糕,现在仍是白天,你不是会消失吗?快躲起来呀,你……”
“你会关心我,我好高兴。”他喜形于色。
“我……”两块红圈染上她的苹果脸,她腼腆嗔叱:
“又生气啦?你肝火太旺,要多喝些芦笋汁退火。”他煞有介事地摸着下巴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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