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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敬城想到这里,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却怎么也压不下心中的痛楚。他也想过带着轩辕青锋离开徽山,但却知道无法带走那个即便是给他百般羞辱却又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情之一字,说不清道不明,丝毫没有道理可言,从当年初见的那一刻起,他心中已经烙上了忘不掉的印记。
“敬城兄呀,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呢,也就是你这种谦谦君子才会幻想着举案齐眉的爱情,才会被欺之以方。男人吗,有时候是不能讲道理的。我给你说,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那就得到她的人,凭你的本事想要强行带走她,还不是轻而易举。到时候朝夕相对,日久生情,一年不行十年,生个十个八个孩子,我就不信还改变不了她。你呀,有时候就是太书生意气了,女人可以宠,但不能太过了,否则反而会让她恃宠而骄。”沈清拿出后世众多海王的泡妞心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对着轩辕敬城教育道。
“咳咳,沈兄,这也太,太无礼了,岂是君子所为。”轩辕敬城乍听之下,顿时一口酒喝呛了。
“得了吧,君子能当饭吃,君子能让你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君子能让你得偿所愿,不要整天把君子挂在嘴上,男子汉大丈夫,行事要能屈能伸,要学会灵活运用。况且有时候书上说的也不全是对的,比如上古讲究用人命祭祀,讲究井田制,讲究禅让皇位,不是已经跟不上现在的国情了,所以凡事都不要生搬硬套。”沈清满脸不屑的驳斥着轩辕敬城,对于他们这种人的心里很清楚,明明心里想得不行,却死活嘴上不说,典型的闷骚男。
“难道我真的错了?”轩辕敬城被沈清的一番理论说的呆立当场,心中回转过往,的确很多事情就如沈清所言,是自己过于矜持了,若是换一种方法,或许会得到不一样的结果。
“终于搞定了,看来还是读书人明事理听得进去劝,不像赵楷那个铁头娃。”沈清看着有所动摇的轩辕敬城,心中不禁松了口气,接着想到赵楷不听劝时,却又心情变坏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沈兄之言让我受益匪浅。”轩辕敬城沉吟片刻,郑重的向着沈清行了一礼。
就在这时,忽然院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刻,一名身穿紫衣娇躯玲珑,满脸英气的女子大步走了进来,在看到沈兄与轩辕敬城坐在树下宴饮后,她脸上挂着寒霜走到桌前,一把将桌上的酒菜尽数扫落在地。
“卧槽,哪里来的美女,这么凶。”沈清原本看到紫衣女子的美艳容貌,还很震惊,但看到她接下来的举动,顿时吓得哆嗦了一下,急忙站了起来,躲过被饭菜淋头的下场。
“青锋怎可如此无礼。”轩辕敬城见到紫衣女子的行为,顿时沉着脸说道。
“袁庭山重伤快死了,他一死,女儿再无挡箭牌,就要被老祖宗勒令去大雪坪双修了,我的好爹爹竟然还有心在这里和别人喝酒作乐,难道不怕别人说闲话吗?还是说娘已经去双修了,爹也不在乎这一个女儿的死活了。”紫衣女子正是轩辕敬城的女儿轩辕青锋,此刻她脸带寒霜,双眼喷火的吼道,接着看到沈清后,再次怒道“爹你除了读书,从来不想着如何重振大房的声威,反而整天和这种不三不四的无用之人来往,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轩辕青锋吼完,不等轩辕敬城回答,怒气冲冲的朝着后院而去。
“沈兄,小女无礼,让你看笑话了。”轩辕敬城在轩辕青锋离开后,一脸歉意的对着沈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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