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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暴力倾向,每次情绪无法控制的时候就想打人,把人打一顿,情绪也就控制住了。说实话,我经常被他打,竟也已经习惯了。”
这什么话,简直惊世骇俗。
楚意让裴宣把上衣脱了,她要看他身上的伤。
见拗不过楚意,裴宣把衣服撩起来给她看。
身上一块青一块紫的,背后甚至还有鞭伤。她突然想起他们刚见面的时候,有一次他洗澡,她误闯进去,看到他背后一条条的旧伤。
这些都是……白书墨打的?
楚意捂住嘴,“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裴宣走到沙发前,因为怕牵动伤口,他小心趴下来。
“我妈和我爸闹僵以后,她跟过白书墨父亲一段时间,还被白书墨发现了。后来我们上了同一所初中,他是老师同学眼里的好学生,而我学习很烂,又因为这张脸,同学们背后骂我娘兮兮的,我经常跟他们打架,是学校里的坏学生。他私下里把我堵在厕所里打,有一次把我头按进水盆里,真的差点窒息。”
“第一次第二次,我反抗了,但只会被打得更重,去找老师,但因为我是坏学生,白书墨是好学生,老师只信他不信我。我跟我爸说,我爸根本不重视我,又不敢得罪白家,只让我别给他惹麻烦。经过那次差点窒息后,我彻底怕他了,他打我,我就咬牙忍着。渐渐地,我就成了他发泄暴力的一个沙包。”
楚意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她不敢去想裴宣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这已经不是身体上的痛,更是一种巨大的屈辱。
“你那两年在山里也是为了逃离他?”
“是。”
“你被他找到了?”
白书墨摇头,“我自己回去的。”
“为什么?”
“因为我和他之间还有很多事没有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