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智体控制着梁一程重新睁开眼,坐了起来。从前她每次擅自操纵梁一程的身体,就算有充分的理由,也免不了会自责。
可今天,她竟生出一丝怨恨。
“你说好的,来这只是为了找控制器的。”智体嘟囔着。镜子里的梁一程,嘴唇微翘,满眼的委屈,那不是梁一程会做出的表情。
“谁都要管,谁都在意,真讨厌啊。”只有这样的时候,她才敢抱怨给她听。
江连柳南,直到现在,仍时不时出现在梁一程的梦中,牵动着她的思绪。肖棠,就算冒犯了她那么多次,还会让她担忧,让她舍不得。来了研究所,又认识了一大帮子人,发疯的宋昙,弱小无助的女孩,就连明明要对她下死手的石榴,都让她情绪激动。
而一切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她还会遇到更多的人。
“就不能只想着我一个么,你明明说了的,说话不算话,也太多次了吧。”
该再次屏蔽梁一程的情感么,就像曾经对她做的那样,反正她会原谅她的。智体抚摸着她的脸颊,又闭上眼轻轻蹭着,就像在回应她一样,可镜中人,始终只有一个,她做的所有,只是无聊的自我安慰。
好想,有另一个身体啊。
糟了,她怎么又产生了这种危险的想法,明明每次都从操作记录里彻底删除了,连缓存残留都反复检查的,怎么反而出现得愈发频繁了。
她安慰自己,梁一程只是人类,总会被外界影响。“我是你的爱人啊,我当然会容忍你的,偏离轨道的话,我带你走正就好了啊。”她看着镜中的梁一程,满眼柔情,“我来帮你找控制器,这样你就能早点离开这里了,就再也不用管那些人了。”
————————
过了午夜,研究所内一片寂静。
智体之前留意过,这里到处安装了监控摄像头,且全部处于运行状态,可现在,摄像头的红点都消失了。怎么都关了?她心中狐疑,总不会因为夜里格外安全,有什么秘密么?难道有人专门在夜间活动?
她搞不懂,但不管怎样,倒是方便她行动了,免得梁一程起了疑心,去查摄像头。
她先去了关着宋昙的房间对面,之前她就觉得这里古怪,她能感觉到,那面墙的背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她仔细摸索着墙面,没有任何缝隙,似乎并没有暗门。没办法,她只能去别的地方,寻找控制器的线索。
尹池的办公室在顶楼,智体没费什么力气就撬开了门锁。跟预想的不同,办公室布置简单,自带一个狭小的淋浴和卫生间,沙发上放着张薄毯子,没迭,看来尹池之前在这里休息过。
智体转了一圈,办公室没有保险柜,只有几个抽屉上了锁,她打开抽屉,翻找了一遍,没什么对她来说要紧的。
她有些烦躁。按现有的信息分析,研究所最初创立时,尹义丰便是仅有的两位投资人之一,他的资源和社会地位,比另一位投资人宋金章高出不少,拥有控制器的可能性最大。他死了,也该把控制器传给尹池才对,难道尹池将控制器藏在了别的地方?
穿越前,她是又飒又爽的女军医,穿越后,她竟成了没人疼的小白菜,从棺材里爬出来,斗后妈,气渣爹。夫婿要悔婚?太好了!说她是妖孽?你再说一个试试?说她不配为后?那...
谈七喜从小就有一个秘密,她每七天就会有一个未知的能力,而这个能力可以定格七天直到下一个能力的到来。“赵婶儿,你儿媳妇生了个女娃娃,你们想好给她取啥名儿没?”隔壁的李婶儿问道。“儿媳妇说了,叫谈七喜!”赵婶儿喜气洋洋的说道,只是,她那含着喜色的眼中隐隐带着一丝忧愁和疑虑。“怎么姓谈”李婶儿皱皱眉,没说什么,离开了。......
所爱隔山海,山海亦可平^_^ 吃、喝、嫖,打自被贬至南京兵部后,这就是谢一鹭全部的生活。在这文人阉党相互倾轧的混乱时局,宦官大璫个个权势滔天,学不来溜鬚拍马的身段,谢一鹭只求能作个尽责的小官。 孰料如此乱世中,竟还能遇见如朝曦般清新的满纸抒臆,──梅作熏乡客,松为伴座人。 谢一鹭幻想过各种角色,却怎麽也想不到,那出尘仙人般的知音竟会是他!?一盏旧石灯,一纸遒劲字,蓦然勾动的心弦。众人之上那冷若冰霜的容颜,究竟怀揣著何般心思?...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
林斐然幼时失怙,孑然一身,被两位怜惜她的师长带回了道和宫,从此,她又有了一个新的家。这个家中,有疼爱她的师长,照顾她的师兄,以及独爱她的少年。少年名叫卫常在,如玉似雪、惊才绝艳,是道和宫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而她,只是一个无法进境、灵脉滞涩的废人。于是这份婚约成了卫常在身上唯一的瑕疵。谈论他们不相称的声音越来越大,每每听闻,少年只是静静看着她,唇边带笑,他说,慢慢,他们的声音不重要。那什么重要呢?斩妖洞内,她与秋瞳被缚,生死抉择之际,他一剑救走了秋瞳。待她浑身是伤自救而出时,只见他跪坐在地,轻揽怀中人,轻声低语道:“秋瞳,你不能有事。”原来,她的想法不重要,其他人的话不重要,只有秋瞳才重要。诘问下,他也终于承认,“我注定是要爱她的。”清冷独绝的修道士与天真明媚的狐族之女,他们作为书中的男女主注定相爱,那林斐然呢。不过是他们坎坷情路上的一枚绊脚石罢了。林斐然终于忆起穿书一事,可她早已走上女配命定的路,拜入宗门,爱上男主,定结婚约,下一步,或许便是等待。等待卫常在明白自己的心,然后将她抛弃。但她不愿等,所以选择离开。*秋瞳的到来,非是祸害,反倒如一柄利刃般,直直为她割开眼前的虚幻。亲人是假,爱人亦是假,然书中年岁,是她真真切切活过的十九载,是真是假已无心再辨。回望一生,她为师长而活,为同门而活,为谎言而活,却从未为自己而活。那日风雪肆虐,众人围猎而至,少年静静站于远处,神情模糊,孺慕情深的师长对她举起刀剑,“林斐然,缴械投降,留你一命!”众人呼声响彻群山,但比这更响的,是她嘶哑的话语。“今日我要下山,谁也拦不住!”犹记那夜滂沱大雨,病重的母亲指向窗外,一轮明月正于乌云中挣扎。她说:“慢慢,你要像它一样,纵使乌云遍布,泥沼难行,也要在这苦痛中砍出一条路,一条自己的路!”林斐然铭记于心,此后刀剑在手,始终不曾停下脚步。*如霰其人,是族内千百年来唯一一只白孔雀,其貌秾丽,姿容双绝,性情更是独一份的古怪。千万人中,他独爱自己,入眼之物,必然是天下独绝。剑是百兵之王,最是衬他,但他从不沾用,他一直在等,等一柄天下绝无仅有的剑。直到那个一身伤痕,却满目不屈的少女站在身前时,他向来散漫的眼里终于汇起了光。他找到了那柄世间绝无仅有的剑。可剑鞘何在?只苦恼片刻,他便释然低笑。无以相配,那便以身作之,他会是最衬她的宝鞘。-不顺我心,何以为之?-当以剑辟,当以刀击,当以命搏,当以曙光见!【小剧场】如霰时常同林斐然比试较量,他把这称为练剑,某日比试,阴差阳错间,她剑锋下移,直直擦过他那紧缚的腿环,兵戈之音乍起。还未开口,她便立即放下剑,俯身细望,好在金环如旧,依然稳稳在那皙白的腿上箍出一道可察的凹陷。她松口气:“还好,腿环无事——尊主,还要继续吗?尊主?”他抿唇未答,乍起的风扬起雪发,为他轻掩容色,却不慎露出薄红的耳廓与垂颤的眼睫。阅读指南:1.慢热成长流,剧情有,感情线也有,偏群像,非大女主,非女强2.非传统修真文,私设一大筐,本文妖族并非指传统那种可以兽化的妖怪3.本质带有火葬场不重圆元素,感情线真的很多,不建议不爱看感情线的朋友阅读4.本文男主疯批美人,男二阴湿男鬼,两个人本质上都超爱,死死纠缠女主绝不放手那种,会有大量互扯头花行为,预警一下本文又名【逃离阴湿男鬼后转头撞上疯批】#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互扯头发!!成长征文参赛理由:林斐然天生剑骨,心性澄明,却为人所误,大道三千,她无法确认脚下之路是对是错,只好亲自丈量,在历练中不断成长,不断前进,最终一步一步找到属于自己的路。文案改于2024.4.25...
一梦三百年,侥幸重活后世的沈念禾,本来只想杀回京城祖宅,挖出自己儿时随手埋的金珠玉璧。然而总有人锲而不舍地劝她:独一时富贵,何如与我共一世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