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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珖王笑笑,一副看透他的样子:“陛下明明是想让她尽快从此事中脱身。”
可出乎他意料的,齐焱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愚蠢又莽撞的人,朕只是怕她坏事,朕也不敢用。”
珖王话音一顿,道:“鱼儿武功高强,只是为人单纯直率了些。这样的人在关键时刻,可以为陛下挡刀,替你去死。”
“或许吧。”齐焱却远没有他意料之中的动容,只是道:“但在替朕挡刀去死之前,她的鲁莽愚蠢更可能会先害死我。”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珖王也只能止住话头,不再多说。
他举起茶杯喝了口茶水,敛眸掩盖住眼底的若有所思。
两人没说多久话,就从房间中走出。
齐焱一眼就看到在旁边弯腰观察花花草草的李莲花,唇角勾起笑意,抬步走向他。
“喜欢?”陛下背着手在他身旁站定,瞥了眼茂盛的花草,记住了模样。
“别人家的花我不喜欢,还是喜欢我自己种的那几盆。”李莲花的喜欢是有偏好的,向来只喜欢属于自己的。
好的,陛下立马忘掉刚记住的花草模样,打算回去看看他种的。
齐焱带着李莲花准备离开,转身看到一旁的程兮和程若鱼。
程兮还好,那程若鱼是怎么回事,怎么站在那里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哈欠连天,像是被人吸干了精气一样。
“陛下恕罪。”程兮连忙一巴掌拍醒了侄女,告罪解释。
“鱼儿昨夜做了一晚上噩梦,被折腾得不轻,实在没休息好,这才在陛下面前失态了。”
程若鱼强打着精神,忍住到嘴边的哈欠,忍得眼睛都泛起困顿的泪水。
单看那眼下的青黑,属实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