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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珠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诡异的光亮,像极了一场血色打铁花表演。
可底下没人会觉得这一幕好看,人群哗然,恐慌惊叫,理智濒临失控。
下方众人,有的僵直身体被这骇人的一幕吓到不敢动弹,有人埋着脑袋根本不敢睁眼,也有人直接趴倒在地疯狂呕吐。
哪怕那圆球将所有的血雾都隔绝在内,他们也感觉,好似自己被撒了满头满脸,浑身都裹着一股驱散不去的血腥味。
云彼丘又死了,被粉身碎骨,彻底碾碎成渣。
可他又活了,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些散落成渣的血雾、骨粉又重新组合粘连在一起,又一次死而复生。
“不,不会的。”他们不想相信,愣愣摇头,恐惧侵袭全身。
肉体受刑的是云彼丘,可真正受心理折磨的是其它所有人。
各种各样可怖的刑罚不停歇施行,人死而不断复生,当真应了那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对百川院的人而言,观刑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那深入神魂的惊悚叫声,如破败风箱般“嗬嗬”的干喇喘息声,不停地纠缠着他们,挥之不去。
可怕的,是这逃脱不得的观刑炼狱,以及等待他们的未知命运。
“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是云彼丘,是他害了门主,不关我们的事啊!”
“对,你要寻仇找他,他是罪魁祸首,你找他。”
“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与我无关。”
听着下面的求饶声,玄夜百无聊赖翻动着手指,充耳不闻。
黑化小胖鸟只把注意力放在折磨云彼丘,根本不理会下面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