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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无法理解。
到底是怎么样心理变态的人会发明裹小脚这种堪称酷刑的恶心传统。
在亲眼看到那双被不断打断、弯折变形的脚后,他本能地皱起了眉头。
如果不是为了审讯重刑犯,他真的想不到将这种手段施加于人的理由。
畸形的传统,畸形的审美,造就了女性数百年的苦难。
“真该死啊。”小胖鸟深吸一口气,吐出这句话。
该死的封建旧社会,该死的畸形审美,该死的创造苦难的人。
虽然罪魁祸首已经死了,但还是很想说,最好永世不得超脱。
“对不起,吓到你了。”赵小姐将自己的脚缩回裙摆下,羞愧得红了脸,这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打退堂鼓的心思。
“你不必道歉,该道歉的是那些一手造就了你苦难的人。”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亲和,也许是他的话太温柔。
浑身散发着善意的李莲花让赵小姐刚刚生出的退意消散,重新鼓起了勇气。
“李医生,我,我真的还有得治吗?”
“当然,只要是病都有得治。”
李莲花笃定地回应她。
只要是病,都能救。
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无论是国民身上的,还是这个国家身上的。
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为救国而努力的张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