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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师容愁眉紧蹙,着急得不行。
“可你这种忍耐什么时候是个头?沉舟,你的忍让只换来了他的变本加厉。”
李沉舟垂眸,眼底也不免泛起些许苦涩,却还是安慰着说。
“他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便不会日日难安了。”
赵师容:“人的猜忌心是无底洞,你事事为他考虑,他还不是事事忌惮于你。”
“纵然如此,又何妨。”
李沉舟看得开:“这样能让他安心,让我能去完成自己心中所想,就够了。只要国泰民安,其他的我都可以不在乎。”
“你连你的性命都不在乎了吗?”
赵师容知他心怀广大,一生所做所求都只为了大熙能好,百姓安居。他可以为了这个理想付出所有,甚至生命。
但他的命可以为理想牺牲,却绝不该是为无妄的猜忌而献祭。
“可以不这样的!”
赵师容摇头,急忙说起。
“沉舟,有了能解你身上沉毒的药,事情可以变得不一样的。”
对自己的枕边人,赵师容再了解不过。
在外人看来李沉舟狠辣无情,其实他最是重情重义的那个,尤其对自己重视的人,血脉相连的亲人。
所以最初面对亲兄长的猜忌时,他选择了退让。
为了让其安心,主动向其妥协,自愿服毒。或许最开始,也抱着对方并没有真心想要他命的期冀。